何快冷冷无言。
“不服气吗?单挑!”
这个老跳神从前何等英雄;一根棍子横扫白水河大街小巷;所向披靡;但那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如今;他已经七十九岁了;一个七十九岁的人居然要和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单挑?可见这个老跳神果然名非虚传。。。。。
“不过在和我单挑前你要先单挑赢他们!”在老跳神的身后有八条大汉;他们都是老跳神的徒弟;而且个个都是身手不凡;甚至个个都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他们都认为自己没有王千万成功很大原因是运气偏差了一点。
对于何快在黑道上的确也有名;但是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对何快都不服气;早都想找何快比个高低;今天机会终于来了;而且可以不用手下留情。。。。。
八个人各持武器;围了上来;他们并没有准备以多欺少;毕竟以八个人打一个;即使大获全胜;在江湖上也会让人笑话。
最先跳出一条大汉提的是开山刀:“让我来摆平他!”然后摆了个架势。
何快脸色铁青;一双冰冷的眸子如刀子一样锋利。他忽然冷冷地说:“不想死的滚开;想死的一起上来!”
“猖狂;”开山刀当头一刀砍下来。快如电闪!
何快的人往旁边让过半尺;那刀就贴着他的左胳膊砍下去;在他的刀势用尽的时候;何快的左手抓住了他的刀背;右手已经把小刀拔了出来。一刀横划了过去;那个人一声惨叫;握刀的手已经鲜血淋淋。
何快把他的开山刀夺了过来;扔在脚下;他把小刀举在眼前;看着上面的血一滴滴地往下落;冷冷地说:“还有谁?”
其余的七个面面相对;一时没有了语言;因为他们忽然觉得这个何快真的是有点厉害。
好够快的一刀!
“一起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七个人一涌而上。何快狂吼一声;如一头被激怒的的狮子;挥刀就上;他的动作不复杂;甚至很简单;总是一上去;一只手格开对方的兵器;自己手上的刀就已经刺中对方。出手越来越快;下手越来越重。
七个人很快就全部倒在他的脚下。
“好功夫!”老跳神居然可以叫出好来:“老子好多年没有这么痛快地和人打过架了!”
“这不是打架!”何快的双眼已经血红;可以看出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这是杀人!我也杀过人!”老跳神挥动着木棍开始攻击。
何快狂吼一声;抬起胳膊迎着飞来的棍子往上一挡。那棍子就重重地打在他的胳膊上;立刻就弹了回去。反弹在老跳神的面门。
老跳神立刻老眼昏花;摇摇欲坠。
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也许真的是老了。
何快的人立刻就欺身直进;一刀刺在他的前胸;再拔了出来;又补了一刀;然后才慢慢退开。
“我老了吗?”老跳神的棍子先落下来;把自己的身子支持住。
“你也该老了!”何快冷冷地说。
老跳神倒地!
欲火焚城(55)
何快在要离开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冷笑:“不要动!绝对不要动!”
这个声音是王千万的。
何快果然不动了。
“你他妈害得我太苦了;”王千万从暗处举着一把手枪小心翼翼地出来。
“我也是没有办法!”何快露出了苦笑:“你以为我愿意,我现在已经很痛苦了!”
“痛苦什么?”王千万在咬牙彻齿。
“我才二十多岁!我舍不得死!”
“我更舍不得!”王千万的眼睛几乎就冒出火来:“可是这一切都是给你毁的!”
“我说过我也没有办法!”何快一脸的无辜像;“我们可不可以好好商量一下!”
“现在你还想商量什么?”王千万问。
“事到如今;如果你一枪打死我;枪声肯定会引来很多警察;你逃命的机会不大;不如让我和你一起闯出白水河市;然后你放了我一条生路;怎么样?”何快平静地说。
“这个注意不错!我们都是一条绳子上拴着的,也应该互相帮助!”王千万心里盘算着该在什么时候一枪把他打死。
两个人上了一辆车,何快在前面开车。
“大哥;我的命在你的手里;你应该相信我,一个人不怕死死是假的!”何快很少这么低声下气。
“什么时候这么现实了?”
“因为现实中的美好太多了;比如钱;女人;权利。。。。。。”何快说。
“ 哈哈哈!原来我们居然是这么投缘啊!”王千万大笑。
何快开车,很快就驰上白水河大桥。
“过了桥我们就安全了。”
“过了桥的那头是我安全了;你就危险了!”王千万心里暗自得意。不过在他很得意的时候;何快忽然提速;车箭一般就向桥的护栏撞去。顿时撞开护栏;冲向大海。。。。。
第二天清晨;沉如桥底的车被打捞起来;里面有王千万和何快的尸体。。。。
当天夜里,白水河市组织了大批的人力到白水河煤矿抢险,却意外地看到几十个全身漆黑的人从一个早被废弃的矿井里爬了出来,最前面的是一个老人,是他带着这些人从地底下爬了出来。
这个老人就是何老头。
他为什么能够知道这个废弃的矿井居然和白水河煤矿是相通的呢?
原来他就是白水河煤矿十八年的老板。
也就是何快的父亲。他是被减刑提前释放的。
这个老人在劫后老泪纵横。
他感慨的实在是太多。。。。。。
在省城公安局的警察住宿楼;能能和小遇在孟飞的宿舍里。
“居然是个警察耶!”小遇不想掩饰自己的兴奋:“我好喜欢。。。。。。”
能能却默默无言。
“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小遇问能能。
能能轻轻一笑:“该回来的时候他就会回来!”
“可是_____”小遇的幸福写在脸上。
能能的心却在清凉;她隐隐约约觉得他有很奇怪的地方;不过她不想去想了;有些事情;等待就可以了;时间可以让人知道一切。。。。。。
欲火焚城(56)
几天之后。
香港;晏飞来到木风集团总部。
木风热情地表示欢迎:“其实你跟他们能有什么前途?跟我一起打天下;荣华富贵不可限量!”
晏飞嘴角泛着一丝苦笑;淡淡地说:“现在钱对我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怎么会有这种悲观的想法?难道钱不是个好东西?”木风微微一怔。
“钱的确是个好东西;可是钱再多;对于生命而言有时候也没有用!”晏飞的声音变冷。
“我有些不明白?”木风知道晏飞是来者不善了。
“其实我的真正的身份是一个警察?”晏飞严肃地说。
“警察?警察也是人;警察也需要钱?我与多少个警察合作过连我也不清楚了。。。。。。”木风一点不慌张;这里是他的总部;是他的天下;他的身后有一个泰国的高手阿德。
阿德对晏飞很不服气:“警察又怎么样?我最喜欢打警察!我一定打得你不想当警察为止。”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们打架的;我想告诉你我要来完成我的任务!”晏飞没有理会阿德。
“什么任务?”
“带你回去接受法律的制裁!”晏飞说。
“这个任务你好像完成不了了!”木风冷笑。
“我必须完成!”晏飞说的斩钉截铁:“我还有一个心愿就是必须对两个爱我的女人一个交代!”
“你怎么交代?”木风真的不明白。
晏飞绝然地说:“所以我已经给你选择了两条路。第一;你跟我回警察局;第二;大家一起消失!”
“什么?”木风终于看到了晏飞的可怕之处。晏飞把外衣撕开;身上绑满了炸药;他的人凛然一站;一股杀气就弥漫在四周。
“我是特警出身;相信我的能力;只要我引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机会活下去;我不介意提前几十天结束自己的生命!”晏飞冷冷地对木风说;“我现在给你两分钟选择!”
木风的额头冷汗开始冒了出来。
晏飞开始记时。
“还有一分钟!”
“我跟你走!”木风再也无法平静;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叫你的手下全部在外面准备好一辆车;”晏飞过去用手铐把木风与自己铐在一起;忽然抬头冷冷地对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