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晚选的是宿舍楼顶的天台。
凌晨三点,军校的夜风像刀子,刮过脸颊生疼。她把训练服外套脱掉,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栏杆边,像在给谁留遗言。脚下的水泥地冰冷,她光着脚踩上去,一步一步往边缘走。
她没哭。眼泪早在很久以前就哭干了。
从被调到特训班那天起,从第一次被罚跪舔靴子,从操场公开高潮,从那次黑暗里被生生撕开、被他骂着“闭嘴”却一次次撞到最深……她以为自己能恨着活下去。
可恨到最后,只剩空洞。
她站在栏杆外,风吹得训练裤猎猎作响。往下看,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哨塔的灯光,像嘲笑的眼睛。
她闭上眼,往前迈了一步。
就在脚尖离地那一瞬,后颈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猛地抓住。
肖鹏。
他几乎是扑过来的。军靴踩在栏杆上,身体前倾,一把将她拽回天台。力道大到她后背撞上水泥墙,痛得闷哼一声。
“你他妈疯了?!”
肖鹏的声音第一次破音。不是冷,不是狠,是带着撕裂的吼,像野兽被逼到绝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耽美书库<a href="http://www.danmeisk.com" target="_blank">www.danmeisk.com</a>】绯晚被他按在墙上,双手被他扣住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她没挣扎,只是看着他,眼神空得可怕。
“放开。”她声音很轻,像风一吹就散,“肖鹏,放开我。”
肖鹏的呼吸乱了。胸膛剧烈起伏,军装领口敞开,锁骨上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她,眼底红得像要滴血。
“你以为死了就结束了?”他声音发抖,却咬牙切齿,“你死了,我怎么办?”
绯晚忽然笑了。笑得破碎,笑得绝望。
“你怎么办?”她反问,声音带着最后的嘲讽,“你不是一直把我当狗吗?狗死了,你再找一条不就行了?反正你肖鹏……从来不缺人跪着舔你靴子。”
肖鹏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忽然松开她一只手,却不是放开,而是猛地捧住她的脸。拇指用力擦过她干裂的唇,像要把那句话擦掉。
“闭嘴。”他低吼,“不准再说。”
绯晚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闭嘴了这么久……你满意了吗?”她喘着,声音断断续续,“我舔过你的靴子,被你用跳蛋逼到高潮,当着全班的面跪着报告,被你生生插进去……我都做了……你还要我怎么样?肖鹏……我受够了……”
肖鹏的呼吸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