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外面真的空无一人了,她才缩回去,继续播放英语听力。,6/1′k^s¨w′.`c\o′m,
但是手机被她丢到书桌上,她人躺在床上。
葛思宁没有干过这?种事,她对自己身体?的所有认知都?来源于严肃的生物?书。
哪怕正处于发育,她洗澡或是照镜子的时候也没有过多?地留意过自己逐渐长大的胸部、慢慢浓密的毛发、被暗沉色素占据的腋下,以及藏在双腿之间的,在本质上可以区分性别的器官。
她轻轻地吸了口气,双腿微分,先绕一圈,在找入口。
那是葛思宁第一次以取悦为目的去研究自己的身体?,她非常紧张,同时又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新鲜感——她难以置信自己拥有这?具躯体?十七年,竟然一直到今天才对其产生探索的兴趣。
她像触碰珍宝一样触摸着?自己肌肤,觉察着?每天都?在使用、支撑她完成?各项活动,却从未被她观察、欣赏过的部位。
每一寸都?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她可以精确地找到自己膝盖上的因为跑步摔倒而?留下的疤痕、长久握拍打球所磨砺出的厚茧、稀疏却细长的腿毛、还有小?腿靠近脚踝的地方上天生的小?小?胎记。
她认识她们,但组合起来,才第一次认识自己。完整地。
温热的指腹在冰冷的空气中逐渐变凉,葛思宁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她抬手,把被子盖到了身上。
她胡思乱想着:感觉房间里有双眼睛在看着?她。
很久以后?,熟练以后?,她才明白,那是她的胆怯。
胆怯暗中观察这一切。
但它的存在不是为了阻止,而?是在期待被打破。
消毒后?的小?玩具亮着?灯,开启以后?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桌上的英语听力被设置成?循环播放,已经不知道?读到第几套卷子了,被子里起起伏伏,所有的声音都?被包裹在里面,一平方米的柔软世界里装载着?一个少女因初次尝试而?颤抖不安的心脏。\三?八?墈¢书*蛧′ ′追¨罪?鑫~璋·截¢
被子的边缘开开合合,像蚌在呼吸。其实是她在透气。一张粉脸涨红,理智也跟着?熟了,快乐从花蕊中间发芽,在她大胆的尝试下快速生长,飙出来的液体?是鼓励的养分,迅速膨胀的枝干将她的灵魂端起,覆手便送上云霄。
良久,葛思宁猛地掀开被子,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她餍足又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喉咙里一阵干涸的燥热,以至于需要她大张着?嘴喘气。
白色天花板上,早已熄灭的灯像一颗为她点?赞的爱心,虽然没有亮起,但是它识相地沉默着?,在替她保守秘密。
大片大片的白云从眼前散去,葛思宁终于平静下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感觉这?段时间以来挤压的疲惫全都?化作浮云,随风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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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思宁最近睡眠质量特?别好,上课也精神多?了,在早读结束以后?几乎全军覆没的教?室里,她抬头挺胸背单词的背影显得尤为突出。
一起装水的时候,张月忍不住问她:“你最近怎么这?么精神?”
葛思宁心情很好地哼哼两声,面不改色地瞎说:“我每天晚上回到家都?要绕小?区跑两圈抒发压力。”
张月震惊:“你不累啊?”
“不累。”
张月狐疑地打量她,但葛思宁脸上就写着?四?个字:神清气爽。
葛思宁先装完了,她一边拧紧瓶盖一边对张月说:“那我先走?了。”
张月愣了一下,还没回应,葛思宁就已经转身离开了。*s¨i¨l/u?x_s?w·./c?o\m~
排在葛思宁后?面的那个女生奇怪地看了张月一眼,眼神明晃晃地写着?:这?个人落单了。
在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成?群结队的年纪里,张月认为自己已经很独立了。
她在班上也没什?么朋友,前段时间和葛思宁聊过几次天,竟然让她生出自己和葛思宁已经很熟的错觉来。
张月摇摇头,命令自己把这?种落差感清扫出去。
然而?回到班上,新的邻桌看到她回来,语气奇怪地问了她一句:“你刚才是和葛思宁一起去装水吗?”
张月懵了,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关注这?种事。但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最好否认。于是她表情不自然地说:“没有啊。”
女生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就说嘛,你怎么会和葛思宁这?种人玩到一起。”
至于这?种人是哪种人,大家经常在讨论。
一个小?团体?讨论另一个小?团体?,所有小?团体?讨论没有小?团体?的人。
张月游走?在许多?个小?团体?之中,所以她什?么都?知道?。
面对女生的偏见,张月笑了笑,没说什?么。
挨过了月考,却不意味着?接下来的日子就轻松了。
一个学期眨眼就过去了一半,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同学们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吴思又开始搞事情,让他们在黑板报上写自己的理想大学和座右铭。
这?对于内向的人来说其实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因为公?示就代表着?会被议论、调侃,如果当下的能力与梦想不匹配,还会被人加以嘲讽和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