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弟、小情人,哭着,累了,睡了。
而那些话彷佛……依稀还在耳边回绕。
他真正能明白时,是看见情人眼泪的瞬间。
他知道情人一直都在成长,各方面也没有落下,但在他心里,褚冥漾却一直是那个有点笨笨的小学弟;事实上褚冥漾在他们面前也几乎是这样的。
即使是在学院受到欺负,也从来没有看过褚冥漾那种表情,如果是有人打到情人哭了起来,冰炎跟阿斯利安也只会有一种反应:一边暗暗教训对方一边安慰不忘教训情人;而褚冥漾只可能被打趴,却不可能被打到哭回家。
小情人可能Ai哭,但他的眼泪是因为他们而掉的,这就让冰炎的心情非常复杂,第一次能够明白夏碎口中的「危险」,无关乎看不看的见,因为根本不是那个问题。
冰炎没有说话,就只是轻轻拍着褚冥漾,陪着直到情人入睡──这使他想起了那种细微点点发烫般的疼,心疼。
阿斯利安也是如此,冰炎一开始并不确定搭档是否有那一层意思,夏碎认真起来的时候往往言寡意多,他若说一句话,背後大概有十句吧──他就是那样的人。
b如千冬岁的事,认识到现在,即使是搭档的冰炎也只听对方提过几句,国中时的夏碎话不多,就是脸上总是带着笑意,他又是当时众多学生中属於实力派的,当时的冰炎与夏碎,无论是个X或是背景都没有立场对他人的太感兴趣,找搭档二人因此一拍即合,回头想想,没拆夥也真是奇蹟。
这麽一想,夏碎当时确实是那种表情,宛如想起了什麽般,带着一点点低微的感叹。
而阿斯利安──他家学长──早就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冰炎?」
一声呼唤把靠在旁边的冰炎叫回了现实,对上阿斯利安温柔而带着询问的目光:「在想什麽?这麽专心。」
「……没什麽。」冰炎回答的很快。
太快了反而令人起疑,阿斯利安没表现出来,褚冥漾趴在他身上,哭着睡得很沉,姿势让他很不舒服,他也没改变姿势,又看了冰炎一眼,阿斯利安才缓缓开口:「冰炎,你想跟我谈谈吗?」
冰炎微皱起眉头,不太确定对方的意思,语气还是很冷:「为什麽不是你跟我谈?」
阿斯利安知道对方JiNg神不好,好脾气的说:「或者,等漾漾醒了,我们谈谈。」不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冰炎沉默的看着阿斯利安几秒,阿斯利安的声音很温和,语气放得很轻,但越是这样,冰炎知道对方就越是认真──阿斯利安现在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奇异的,阿斯利安身上若有似无的散出一GU令人无可违抗的气场,细微到几乎不可闻,冰炎认识阿斯利安以来,从未见过对方有过这样的气场。
隐隐的无可违抗,却十分温和,又带着一种安抚。
他的个X,你也最清楚了不是?
「褚知道。」隔了片刻冰炎突然说了这句话,阿斯利安愣了愣,冰炎已经接下去说:「但他应该不知道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麽?」
「那个重柳族的人,两年前护送我的任务,当时跟在褚身边的那位。」
冰炎终於开口,神sE由些许烦躁转为认命和无奈:「你没见过。」
阿斯利安回想了有几分钟,冰炎看起来并不想多提,阿斯利安想了想说:「当时有听九澜和哈维恩提过一些,说是漾漾的朋友,挺厉害的。」
冰炎看着他,听着对方如此坦白的话语,轻叹了口气:「你果然知道。」
「怎麽了?」还是温和的语气。
冰炎这次没有沉默,淡淡说:「我不知道褚怎麽想的,不过那个重柳族的经常跟在褚身边。」
阿斯利安神情一顿,倒也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只问:「经常?」
「确切来说,我不知道时间点,」
冰炎偏过头,说道:「只有他有出手时才感觉的到。」
「b如说这次的任务,是吗?」阿斯利安反应很快的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
感觉到冰炎不太想承认的语气,阿斯利安微微一笑,空出一只手拍了拍他:「冰炎,漾漾没有说,一定有理由,而你这麽在意,又是因为什麽?吃醋了?」最後一句话笑着带了一点揶揄。
或许。
但他说:「我不知道。」
阿斯利安没有给他答案,冰炎却忽然轻松了下来,没有理由,他的脸sE还是很冷,但已经没有刚刚那种烦闷的情绪,冰炎看着阿斯利安,思索了一下才说:「阿利。」
「嗯?」
冰炎一脸严肃,想了又想,选择了b较没有攻击X的说法:「我没有只把你当成学长,褚也是,你知道的吧?」
阿斯利安一开始并没有什麽反应,抿着唇,好像在消化冰炎的意思,眼里带着一些笑意,感觉有些意外。
他低下头,维持着让小情人睡得舒服的姿势,抚m0着冰炎的手片刻,脸上浮出一些不正常的cHa0红,但阿斯利安很稳的淡淡笑着说:「我知道啊。」
他一顿,用了点力道握住冰炎的手掌,语气是他熟悉的温柔:「冰炎,你还在介意昨天……」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话没说完就被打断,明明是很在意嘛。
阿斯利安有些意外的看见冰炎难得孩子气的一面,又为冰炎说的话感到喜悦,微微一笑,接着表情一滞,轻微的抿起了唇。
「阿利?」
冰炎看他脸sE就知道不好,「我拿点药给你,感觉会好一点。」
「……我不要吃药。」
阿斯利安语气很淡,手握紧了,面上却露出一点微弱的笑意:「你靠过来一点好吗?我动不了。」
闻言冰炎挑了挑眉,没说什麽,直接靠过去,沉声问:「要帮你什麽吗?」
阿斯利安闭上了双眼,低声说:「帮我请假,漾漾的课也看一下吧,还有……」
「还有?」
冰炎侧过头去,看见阿斯利安双眼微微歛起,神sE不太寻常,兴许是听见冰炎那麽认真的询问,冰炎看见阿斯利安脸上出现一点迟疑,但还是勉强笑着抓着冰炎的手在唇边吻了吻,「冰炎,我有点忍不住,你帮帮我好吗?」
冰炎先是一愣,然後才反应过来阿斯利安在说什麽,阿斯利安脸上的笑意现在b较像是苦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时,冰炎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笑了,他只是眨了眨眼後,低头吻了吻阿斯利安脸颊,语气已经恢复平时的犀利:「我还以为你没把我当黑袍看呢。」
阿斯利安的呼x1有点重,感觉到冰炎的气息,嗓音有点沙哑:「……怎麽可能。」
「我以为你很能忍。」
冰炎把手机扔到旁边,边说边细心调整了一下小情人的睡姿,语气淡淡地询问:「之前都怎麽熬过去的?」
他的音调里有着明显的关心,以冰炎来说,这就已经十分明显了,阿斯利安看着冰炎替小情人盖好被子,然後毫无迟疑的把手伸进被子里,也不看他,就是用了些巧劲把K子往下拉。
「就这样过去的啊。」
阿斯利安知道冰炎其实还在等他说话,抿了抿唇给了一句似是而非的回答:「因为你们不在嘛,我对别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冰炎听了之後抬眼看他,阿斯利安脸上有些僵y,但还是有着一点笑意,这种表情让他皱起眉头,一手下探抚m0着对方大腿内侧,倾过身去吻了吻阿斯利安,而後冷声道:「不舒服就不要勉强自己笑。」
「我没有勉强自己啊……嗯……」
阿斯利安说完後轻轻SHeNY1N了一声,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冰炎手臂,另一只被小情人占据的手臂则抓紧了棉被。
「还说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冰炎脸上神sE不是很好,x1了口气,让阿斯利安继续抓着他手臂,一边继续抚m0,一边开口确认:「阿利,x口会痛是不是?」
「……你果然都知道啊。」
神情一滞,随後脸上露出一些无奈,「幸好漾漾没你那麽JiNg明,不然不晓得要哭几次才可以了。」
冰炎挑了挑眉,一句「褚不知道是因为我忘了讲」吞回肚子,低头再度吻上对方嘴唇,下探的手由下而上的m0上他x口,动作和缓,略带些刺激X的捏了捏rT0u,力道很轻,又停留在阿斯利安x膛,掌心淡淡微光。
那让阿斯利安感觉没那麽痛了,冰炎在转移他的注意力,於是阿斯利安也不再去想,低微的SHeNY1N声又轻轻地流泻而出:「嗯……冰炎……」
冰炎眉头促着一直没有舒展开来,神sE很冷静,至少他表现的很冷静,但他尽可能温柔的吻着阿斯利安,不厌其烦地持续着长时间的抚m0和亲吻,直到阿斯利安脸颊cHa0红中不再带着隐忍着痛楚的神情,冰炎才缓下动作。
音调变得b较温和,冰炎沉声询问:「阿利,听得见吗?」
「……嗯……我听见了……」
阿斯利安松开手,额头一点一点的渗出了冷汗,他模糊的说了这麽一句後,深深x1了口气,像是想说什麽,但又说不出来,只看着冰炎,似乎没有察觉到血迹的样子。
还能听见他的声音,就表示痛楚确实有减轻,冰炎把手探进阿斯利安下T,握住那已经动情的部位,低头再度去寻他的唇:「阿利,忍不了就抓着我。」
冰炎说着手开始动了起来,握着阿斯利安yjIng上下弄着,和褚冥漾不同,冰炎虽然不是专业医疗人员,但确实能用另一种方式以减缓情人的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斯利安没说话,只低微地深呼x1,吐气,其间掺杂一些细碎的SHeNY1N。
「阿利,可以吗?」
「……冰炎……」
冰炎仔细观察阿斯利安的表情,他也是第一次如此反覆地确认他家学长的感受,以往在情事上都是阿斯利安b他更有分寸,现在冰炎算是T会到阿斯利安的感觉了。
阿斯利安摇了摇头,低微地喘息着:「冰炎……我要S了……」
冰炎只是点点头,尽管阿斯利安这麽说,但他的神情丝毫没有一点b较舒服的意味,才这麽想着,手上已经断断续续的沾上阿斯利安的YeT,阿斯利安低缓的呼出了一口气,又重回一开始那种紧紧抿着唇的样子,但是抓着冰炎手臂的力道已经轻很多,冰炎几乎可以断定他家学长如果不是b较好,就是没力了。
阿斯利安没有放手,眼角余光看见小情人的发丝柔柔的缠绕在他另一只手臂上,目光有几秒的清明,身T却是一软的往旁边倒。
「阿利,你感觉怎麽样?」
冰炎眼明手快扶住他,阿斯利安眨了眨眼,明明满头大汗,而且都是冷汗,他嘴里却还是模糊而细碎的说着:「我没事……睡一下就好了。」
阿斯利安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能睡的样子。
冰炎这次真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说罢他很乾脆的吻上阿斯利安的脸颊,双手都是Sh的,一手沾了阿斯利安的TYe没有擦乾净,一手是被阿斯利安没有控制加上他也没有反对的力道抓出了血痕,阿斯利安也任由他吻着,而这时褚冥漾却似乎若有所觉般,撑起了双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情人的动作很简单,他就是想撑起身T换个姿势继续睡,但这一撑,并没有感觉到熟悉的T温,但自己抱着的确实是有温度的手臂,这让他在神智清明前就反SX往上看。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阿斯利安苍白中又透着一点红晕的脸,细细的布满冷汗,然後是冰炎的手臂,血丝顺着白皙的肤sE往下流,乾涸的颜sE中参杂着鲜YAn的红sE,那是伤口反覆自行止血、结痂造成的,褚冥漾只感觉有种寒意从脚底一丝丝地窜升到头顶。
当时阿斯利安和他做的时候,褚冥漾并没有看清楚阿斯利安的神情,莫非当时的阿利,就是这样的表情吗?
和他认知中的春药不同,阿斯利安的神情在褚冥漾看来,分明是极大的痛楚,好像当时那位空间种族的中国人──林──一样,能让他们脸上失去笑容的痛楚。
「阿利,冰炎……」
褚冥漾无意识的唤了一声,说不清自己心里那种感受,冰炎看了他一眼,简单解释:「得让阿利睡一下,但他现在这样没办法睡。」
褚冥漾顿时明白了什麽,冰炎有他不想解释的理由,而那个理由让褚冥漾感到又是温暖又是难过,他这次一点迟疑也没有,爬起身主动抱了抱冰炎,喊了一声「学长」,然後双手并用的跨坐到阿斯利安身上,尝试着用b平时更加温软、到自己都有些头皮发麻的语气询问:「阿利,我是漾漾,听得见吗?」
阿斯利安这次神智b较清醒了,用力抿了抿唇,好不容易吐出一句:「漾……下来。」
「不要。」
褚冥漾拒绝的很乾脆,脸上犹有泪痕,神情却很坚定:「你要是现在赶我走,我就……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真是幼稚的威胁,但却是很可怕的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斯利安T力消耗太多,单手揽住褚冥漾,冰炎拍了拍褚冥漾,也很乾脆地替他把衣服脱了,於是褚冥漾也第一次尝到了从头到尾都得自己动的滋味……难以言喻的滋味,至少没有那麽痛。
冰炎没有阻止,但很注意二人的情况,他知道现在让小学弟看见後,小学弟大概也不可能什麽都不做了。
因为褚冥漾看见阿斯利安脸上神情的瞬间,冰炎确实的感受到了一种低微的杀意,就跟当时半窝在自己怀里帮着系上黑袍束带那时一样。
现在的小学弟跟以前可不一样,冰炎随意的想着,JiNg神不是很好,但一直在旁边看着阿斯利安睡了,褚冥漾顺着情人的动作被抱在怀里,床上尽是ymI的气息,0的余韵,感觉冰炎确认了他和阿斯利安没有发烧,一句「学长」才刚叫出口,就被冰炎r0u了r0u头发。
「褚,我替你请了半天假,放心睡。」
冰炎说着关了灯,低声在情人耳边说了这麽一句,大手也揽了上去。
「嗯,学长晚安。」
眨了眨眼睛,本来就没睡饱的褚冥漾没多久又睡着了。
这一夜,平静的不可思议。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大概真的折腾一整天累坏了,直到隔天正午,冰炎跟褚冥漾都依旧睡得很香,褚冥漾也就算了,这只小动物偶尔会赖床赖的很严重,连冰炎都睡得那麽沉,可见真的是累得很。
阿斯利安轻手轻脚地起身,细细算起来,冰炎大概有一天半左右的时间没有入眠,实际有多长他并不清楚,平时任务冰炎即使七天不睡也不会累成这样,是自己和小学弟让他耗掉太多JiNg神了。
阿斯利安思索着,完全忽略他家小学弟某种程度上也贡献不少,他脱光了衣服走进浴室,沉静的目光不带丝毫笑意,打开热水,低声念过一串咒文,站在镜子前面,看着纹路慢慢浮现,几眼过去,旋即再度念起咒文,使它慢慢消失。
洗过澡,阿斯利安随意换了套衣服,卧房在一个晚上过去後变得十分凌乱,但是冰炎跟褚冥漾还在睡,於是他也不急着整理,客厅在他走过去後,光线顿时自动明亮起来。
玻璃桌上放着好几堆的书本和笔记、资料夹,其中还有几个纸袋和便条,阿斯利安看了一眼判断是小情人的同学们留下的消夜。
桌上大半是参考图书和笔记,那些课程内容有多详细,堆的高度就有多高,但阿斯利安看都不看一眼,弄了杯黑咖啡,迳自坐下翻开另一堆纸本资料最上面的一本,他以为是自己没写完的报告,当看见里面是冰炎优美的笔迹时,阿斯利安微微一怔。
阿斯利安同时手腕动作一停,冰炎把他写的报告和参考资料都看完了,然後才写下这些密密麻麻的注解,其中有些是英的资料,阿斯利安感觉x口一阵悸动,强迫自己一字字的看完,当时询问他时,冰炎只扔了句全丢给他说不过去,他怎麽知道冰炎为了回报任务、不来问他却是做了这麽多功课?
冰炎的手写注解是按着他已经写的报告逻辑做的,略过的事情冰炎也按着他的意思很好的藏了起来,只是参考资料的来源非常复杂,复印的资料从公会既有的资料库、个人的情报网、袍级通联网路、原世界的影像处理权益运作申请到各类型专门图书参考都有。
以量来说并不算是阿斯利安看过最多的,但以质来说却是十分惊人。
因为这次的任务太多袍级参与,甚至有两个黑袍,加上数名袍级确认Si亡、屍T毁灭,几十名袍级轻重伤,还有几个待确认,所以报告公文什麽的不能太随便,要写得非常完整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关於本次任务可能有袍级联手C作的提案他其实还没写,只是稍微随笔写了纲要,冰炎已经把大部分的资料都整理起来了,阿斯利安一边看,看的唇紧紧抿着,表情没有太多变化,但是眼神分明是感动到不行了。
其他的提案也大都是他只写了概要,还没正式下笔,冰炎却也都把需要的东西整理了来,这些来源复杂而广泛,冰炎离开也就最多一天的时间,阿斯利安想不透冰炎怎麽做到的。
认真看完了冰炎的资料,最下面压着他没写完的草稿,一些表格和资讯水晶按着他原来的顺序摆放着,而里面该申请处理或是认证的也都Ga0定了,唯一欠缺的大概就是写好的完整报告和他的亲笔笔迹。
在看第三次的时候,桌上亮起了传送物品的法阵,时间是下午三点,送的是一个盒子,千冬岁的笔迹,写给漾漾,注明是给他的,说既然他不喜欢吃药就吃些药膳,对身T好,替他问候另外两个人。
阿斯利安再度一愣,这句话,他是昨天讲的吧?千冬岁不会在那种状态下还在黑馆放使役,所以一定是冰炎说的,这真是……不管是大情人,还是小情人,都让他备感窝心。
小情人总是顺着他,而大情人虽然摆着张冷脸,却用这种方式来表达……阿斯利安难得有一种被冰炎宠着的感觉,冰炎做了太多超出他职权范围内的事情,甚至中午醒来看见身边两人睡得好好的时候,他也有一种被无微不至的关心着的温暖。
阿斯利安不禁露出了淡淡浅浅的笑意,一杯咖啡喝完,他起身在柜子上找到了他的手机,上面有十几通未接来电,阿斯利安拨出号码,一边重新给自已再弄一杯咖啡。
来人响了一声就接起电话:这里是英。
阿斯利安想他大概是连看也没看就接电话了,温声说:「我是阿斯利安。」
……利,你「失踪」了整整一天,你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一直在黑馆。」
冰炎殿下告诉我了,我想你现在不适合上工。
「先告诉我状况。」
友人停了几秒,倒也回答得很乾脆:没什麽状况,跟之前预料的一样,现在只是在完成剩下的指示而已。
「指示?什麽时候的事?」
今天凌晨,因为人手不够,英语气顿了顿说:我在现场搜寻剩下的屍T,昨晚监识三队和四队的人已经走了一趟,现在只是在处理现场剩下的遗物,另外,四队队长有事找你,大概是他妹妹的事,你的想法?
阿斯利安抿了口咖啡,打开千冬岁传来的热腾腾的食盒,语气恰到好处的带着一点疑惑:「那他应该去找监识一科的人,看看证物分析结果,找我做什麽?」
……你讨厌他?
「不,没有。」
无所谓,要我怎麽回覆?英的语气再度一顿,背景传来杂声,大概在忙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斯利安目光停留在翻阅中的冰炎准备的资料上,想到冰炎和褚冥漾,他目光一柔,和缓的温声说:「这件事已经不是我负责了,请他找冰炎跟夏碎。」但冰炎应该是不会理他的,至於夏碎……嗯……
了解,我替你注记早退了。
「……还有,拜托你别写些太夸张的名目。」
我报备了,说你睡眠不足脾气不好导致身T不适,这是事实。英平板的语气这时听起来有种异样的好笑,阿斯利安瞬间有些哭笑不得。
句句都是事实,但是连接起来就是很诡异。
对了,记得跟你兄长报备一下,我今天问过,他在跑一个短期任务,没事的话先这样。说完就切断了通话,阿斯利安沉思了一下,给自己哥哥跟休狄发了简讯,然後就把手机放回原位,若有所思地看着食盒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冰炎跟漾漾大概什麽东西都没吃吧?还是准备些吃的好了。
×××
──有时你明明就不开心,为什麽要装出没事的样子?
狩人,虽然褚冥漾曾经在原作里形容很像流浪汉,但其实狩人是很尊重生命的种族,如同平时很温和的人一旦真的生气就很可怕一样,狩人大多脾气都很好,只是一旦踩到底线,後果就必须自己承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发生在原世界、卫禹住家附近的空屋悬案,就是阿斯利安发怒的其中一个导火线,褚冥漾当时虽听见了冰炎和阿斯利安的对话,但毕竟没听清楚,因此他其实并不晓得现场有已经确认的Si者,而这些已经确认的Si者中不少就有狩人,其中很多人即使不是狩人,阿斯利安也多半认识。
狩人往往热Ai生命,一个无辜的生命被践踏是这个种族完全无法忍受的事情,这也是当年阿斯利安和休狄王子一直产生摩擦的最大主因,而在这起事件中的幕後居然有同是袍级的人在C作,要叫阿斯利安罢手,哪有那麽容易?
冰炎当时也没劝住阿斯利安,反而拿他家学长没办法,每个种族总是会有他异常坚持且不可动摇的信念,阿斯利安知道自己的斤两,所以任务很乾脆的现场没去,虽然自己身上中了些药,b较麻烦,但目的却达到了。
所谓的达到,就是任务的事後收尾如他所料的在进行着,而且b想像中顺利……其他人不提,光是冰炎亲自替他处理,就省了他很多力气。
阿斯利安不相信冰炎完全不知道,他坐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却是第一次有一种「如果冰炎跟漾漾醒了,我该怎麽去面对」的感觉,冰炎把感情藏得太深,由着他胡来,小情人的表达又太让人心疼,阿斯利安是不想承认的。
他不想承认他这个「学长」也有这麽不知所措的时候,仅仅是因为情人们在他身上给了太多关心和Ai护,让他除了家人之外,透过这一次的事件,初次认识到他自己对冰炎和褚冥漾来说,某种程度上也是被呵护的对象。
阿斯利安专注的时候很专注,加上他一心二用,脑袋还想着一些毫无重点的琐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也没有发现另外两个情人都已经醒了。
冰炎从卧室出来,手上提了一个大袋子,看了阿斯利安方向一眼,只交代一句「我下去一下」,然後就走了出去,褚冥漾温顺的让冰炎拍了拍头,才慢慢走到阿斯利安後面看他在做什麽。
阿斯利安在写报告,因为通篇是通用语,因此褚冥漾无法全部看懂,他很少看见阿斯利安在写东西,因为对方总是挑他休息或是不在的时候处理,直到褚冥漾走到阿斯利安身後,伸出手正想环上对方肩膀时,阿斯利安动作一停,才发现褚冥漾。
褚冥漾从後面抱住情人肩膀,靠在他身上,阿斯利安露出一个笑,倒也顺着小情人的动作:「饿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点。」
褚冥漾点点头,随即问:「阿利,你好些了吗?」
「好些了,别担心。」
阿斯利安闻言点了点他额头,笑问:「倒是冰炎呢?」
「哦,刚刚我们把房间整理了一下,冰炎把衣服跟床单拿去洗了,在楼下。」
褚冥漾好像想到了什麽,靠在他身上说:「那个,阿利,我说啊……」
「嗯?」
阿斯利安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後又继续写报告,听见小情人的话语,笑笑地回应了一声。
「你记不记得,我们回来之前,你问我突然喊你是不是有什麽事?」
褚冥漾忽然间有些无俚头的靠在他背上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斯利安打到一个段落,隔了几秒,想起来确实是在他去现场的时候,小情人莫名其妙的叫住他,然後他询问时一脸yu言又止的样子,他都要忘记了,没想到情人自己突然提起。
「记得呢,漾漾有什麽话要跟我说是吗?」带些好奇,阿斯利安回头刻意查看了一下褚冥漾的表情。
小情人脸上忽然出现一种久违的尴尬,语气停了几秒,伸手把他的脸y是转回电脑银幕前,才呐呐低声说:「就是,就是那时候本来想问你问题的,可是我突然发现……」
突然发现?
阿斯利安听见身後的人x1了一口气,然後壮士断腕般迅速说:「我突然发现我已经不习惯叫你学长了。」
……什麽?
当机了一秒钟,阿斯利安说:「漾漾你那时叫住我,就是要说这个?」
「不是啦,」
感觉好像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脸,褚冥漾又把阿斯利安的脸转回去,在他耳边说:「就是突然发现嘛。」
阿斯利安储存了文件,转而起身一手抱起褚冥漾,小情人吓了一跳,紧紧搂住他脖子,阿斯利安笑着说:「真开心,我记得刚开始漾漾好像是说不习惯叫名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种事不要再提了……让我下来啦。」
说着走向沙发的方向,凑巧冰炎这时回来了,就看见褚冥漾坐在阿斯利安腿上,「冰炎,你回来了。」褚冥漾也转过头来,然後又被阿斯利安戳了一下。
「嗯。」
简单回答了一声,目光扫过桌上已经洗乾净的餐具:「阿利,那是谁的?」
「是千冬岁送来的补品,因为怕会冷掉,我就吃完了。」
阿斯利安说着m0m0褚冥漾脸颊,说:「漾漾说他饿了,冰炎你饿了吗?我打电话订了餐厅,什麽时候去都可以。」
褚冥漾抓下阿斯利安乱捏的手,从他身上下来,冰炎已经伸手抱住他,顺势在他脸上也亲了一下,又很顺的低头亲了阿斯利安脸颊一下,才说:「那就走吧,褚你去换件衣服。」
「哦好。」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褚冥漾看了一下两个学长,乖乖进卧室找乾净的衣服。
阿斯利安忍不住笑了几声,对着冰炎说:「冰炎,谢谢你,帮了大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什麽。」
冰炎语气一顿,懒得多说,看见阿斯利安起身,一手揽住他腰,手掌抚过他脖子和下巴,冰炎微微皱眉,让阿斯利安抱着,但拍了拍他背後,问出了前不久褚冥漾才问的差不多的问题:「阿利,没事了?」
「好多了,别担心。」
阿斯利安说着,挽住冰炎侧颊,吻上冰炎微冷的唇瓣,轻轻的,冰炎能从对方那种轻柔的吻中感受到一点点的眷恋。
唇舌交缠,愈来愈深。
半晌,才看见褚冥漾在他们身边,脸上有点红,在他松手时抓住了他的手,阿斯利安只是微笑的看着他,连冰炎也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情人局促了几秒,看着他低声说:「那个、阿利……我也要。」
阿斯利安真的有一种,他被情人们宠着的感觉,脸上缓缓地笑意满盈,闻言拉过人也一番唇舌相吻,冰炎见状只淡淡叹一口气。
他家学长看起来是没事,y要说的话,b较像是心血来cHa0。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洛维罕见的不是穿着黑袍,而是一般的常服,正走出行政助理办公室,他才一打开门,外面的人显然是刚要开门就被他吓到。
彼此停顿了一秒,眼前的妖师居然用着当时学起来了的口气很恭敬的说:「洛维大叔。」
洛维眉毛扬了扬,目光看见走在後面的冰炎,见到他,很简单的点了点头,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开口问:「另一个人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褚冥漾的脸上出现疑惑,像是很奇怪他们什麽时候关系这麽好,但还是回答:「阿利他去上课了,不过他有说可以找他……」
说着很自动自发地拿出手机,再然後一秒被洛维阻止,但他什麽都懒得讲,转了转手腕,在小妖师手上放了一个小瓶子。
「这个是?」
褚冥漾有时候真的很後知後觉,他就那样很认真地看着眼前「号称」是「很凶恶」的黑袍,目光完全没有任何惧怕,就是恭敬而已。
「给那个狩人的。」
洛维说完,大概也懒得交代事由,只挥了挥手,一下子就消失了。
「等等、咦?所以这是做什麽的啦!」
从头到尾冰炎也没和他说上一句话,接收到情人求救的目光,冰炎略带好奇的伸手接过,带点警告的捏了小情人的鼻子,褚冥漾果然很识时务的安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了一会儿,冰炎眼神也透出惊讶:「这是阿利的解药。」
「为什麽他要给阿利……」
说到一半被冰炎一瞪,後半句吞回了肚子里,褚冥漾从冰炎脸上的表情大约可以看出冰炎也不知道原因,只是因为是阿斯利安所以他并不意外,「冰炎,所以这个要先拿给阿利吗?」
「先把他的报告交上去了再说,褚,你在这等我。」
随手r0u了r0u他头发,冰炎推门进去。
说真的,褚冥漾并不晓得後来怎麽样了,後来,隔了一天之後,雷多打电话来对他抱怨加上哭诉了三个小时,让他到现在耳朵都还在耳鸣,最後还是冰炎对着手机听筒大喊「你够了没」,对面也同时传来一声揍人的声音,这才结束通话。
「嗨,你自己一个人?」
平静的声音,略带询问的语气。
被打断。
褚冥漾一楞,不经意看过去,发现是林,那个中国人,身穿着白袍,手上拿着一个资料夹,「我跟学长一起来的。」话说完发现这样说似乎有语病,连忙补充:「冰炎在里面,我只是跟着一起来而已。」
「事情我听说了,请勿挂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微笑着说,从怀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这是我的名片,还请收下,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尽可找我,上面是认可法阵,你不需要刻意带着它,只要你心之所想,需要时,它自然会出现。」
这个人真的是好客气,而且虽然不太一样,却跟哈维恩一样是站在辅佐的立场,这让褚冥漾有点怀疑他的「中国人」血统也有可能只是伪装,毕竟空间种族年代久远,若要转世附带记忆代价很大,而对方在空间中展现的力量和敏锐度丝毫不亚於他认识的那位重柳族。
冰炎锻链他时曾经提过,不管脑袋再怎麽聪明,实力的累绩还是需要时间,褚冥漾完全有合理理由可以怀疑眼前这个人的实力可能在那位重柳族之上,但他看起来却顶多b自己大一岁,然後穿着白袍,和某些只会在学院偷偷追杀他的白袍根本两种等级,这是外挂吧?
褚冥漾接过名片,在他接过的同时,上面浮现出淡淡的JiNg致法阵,很快消失,只用中文写着「林」和一行电话,下面好像还有什麽,但是现在的褚冥漾还看不见。
这东西一看就觉得不便宜。
「那个,你真的是中国人吗?」忍不住的,褚冥漾开口询问。
对这个问题不予置评,但是林只是带着微笑,隔了几秒见到褚冥漾还是很疑惑,才若无其事的说:「不完全是,你总没见过人类过了五十岁,却还是二十岁的样貌吧?」他语气一顿,看见褚冥漾微微瞪大的表情,补充:「不过,换算成你的年纪,也差不多是二十几岁左右。」
褚冥漾当初的感觉没有错,这个人真的对他有问必答,这时他忽然想到什麽,说:「那个,其实妖师一族已经有很多记载都失传了,既然这样,为什麽你对我……」其实你已经不需要继续守着辅佐的意念的吧?
这样问似乎很奇怪,但褚冥漾也说不出更好的句子,只见林还是微笑,一脸有些「现在才问」的眼神,笑了笑说:「知道什麽是种族使命吗?每个种族都有它存在的意义,会在某一方面上成为赢家,但也会有注定的克星,这一点,更详细的你可以去询问妖师一族现任的首领,继承记忆者会告诉你。」
冰炎一开门出去,就看见小情人跟林在说话,见到他,林微笑着点头示意:「黑袍殿下,您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完,他对着褚冥漾说:「真奇妙,我一直只把你当成一个妖师後代,最多就是继承了妖师後天之力,虽然只是很短暂的时间,但现在我感觉到你T内还有很多潜力,你继承了正统的妖师之力,拥有明确且不受他人影响的黑暗面,你还能继续成长,而且似乎不会有太多危害。」
褚冥漾一脸迷茫,林微微一笑,放缓语气说:「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有遇到困难,也欢迎你找我,褚先生,今天很高兴遇见你,那麽就这样,我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就先告辞了,以斯莉莉娃之名,愿祝福垄罩於你。」
他转向冰炎,礼貌地说:「同时以主神之名,愿荣光、喜悦、生命开拓您的道路。」
冰炎点点头,回应:「以主神之名,愿毅力、时光、坚持祝福您的灵魂,愿亚西西斯的JiNg神永驻。」
闻言,林的脸上一瞬间出现一点惊讶,但他只略略一顿,仍旧以来时一样的步伐离开。
褚冥漾很习惯别人「经常X偶尔」会对冰炎有那种吃惊的反应,因而完全没有察觉那一来一往祝福语的涵义。
「看来,他似乎是特意来找你的。」
林离开後,冰炎和褚冥漾走出行政大楼,褚冥漾习惯X抓过冰炎的手,听冰炎略带好奇的问:「你们说了什麽?」
「也没什麽啦,」
低头想了想,褚冥漾又说:「我想就是来打招呼而已吧,我觉得他好像也没什麽事,就只是来给我名片。」他说着拿出那亲手交给自己的名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说着脸上一顿,忽然问:「冰炎,刚刚洛维大叔穿便服耶,他放假吗?」
「工作是不分假日的。」
冰炎回答了一句,意识到其中的微妙,想到刚刚交报告时,行政人员的八卦,他想了想说:「听说好像是告一段落了,你朋友那边的案子,详情我也不太清楚,褚,你想去看看吗?」
「哦,他的话不用担心啦,卫禹不管在哪边都可以让自己很好,呃,但还是找个时间看看好了。」
也很老实地承认,从头到尾他的参与率基本不高,直到现在也无法理解,为什麽一开始好像跟阿斯利安很不对盘的洛维会特地准备解药,而且冰炎的表情很惊讶,所以大概要问阿斯利安才知道了。
冰炎低头看了一眼小情人递给他的名片,他正要伸手接过,一看,目光凝住:「褚,这我不能拿。」
「咦耶?为什麽?」
来回翻看两眼,褚冥漾根本也看不出上面有什麽玄虚,冰炎看了他一眼後说:「这是认主人的,只有你能持有,我看的见,但碰不到。」不过如果y是要拿那又另当别论了。
……有没有这麽夸张阿……
「是哦,好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冰炎的话让褚冥漾多看了那张不起眼的名片两眼,但他当然看不出所以然,最後把东西收起来说:「欸,那我们去拿午餐,再去找阿利。」
「褚,你是不是忘记了,下午你有个考试。」
冰炎微微眯起眼,开口问。
「咦?我没忘啊,」
一秒马上回答,褚冥漾感觉有点头皮发麻的说:「虽然大学部满远的,但是我可以用移动符嘛……」
在冰炎的目光中他越说越小声:「再不然还有你可以带……」
最後看着冰炎一脸没得商量的表情,褚冥漾显得有点挫败,冰炎甚至能看见一只小猫站在自己面前,然後耳朵很没JiNg神的垂在脑袋旁边,那情景显得又心疼又好笑。
「你是妖师吧?没听过有那个妖师修诅咒学修到快被当掉的!」
冰炎环起手,冷笑着毫不留情地点出事实:「你姐姐,褚冥玥,当年修课时可是全学院第一名,均分评b和第二名的落差有将近百分之三十,把整堂课跟她作对的学生修理的没有人敢找她麻烦。」
真不愧是他姊姊,泼辣之名不是盖的,难怪连洛维那种黑袍都退让三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要拿我跟她b啦……她跟冰炎你们都一样是外星人好不好。」
「褚。」
「g嘛?痛痛痛……」
马上被踹了一脚,褚冥漾一脸无辜地从地上爬起来,「我知道了啦,我、我回黑馆去温习就是了。」
「哼。」
冰炎感觉好像还嫌不够,偏偏头露出笑容:「阿利说他晚上要考你通用语,你最好祈祷你诅咒学过关。」
妈啦!阿斯利安是狩人吧!他是狩人吧!为什麽他b我还擅长诅咒!这不符合正常逻辑!
不过褚冥漾再怎麽哀号也是没有用的,他家两个情人对他虽然格外宠溺,但是在教育上也特别严格,完全没有通融的余地。
现在,冰炎的笑容此刻在褚冥漾看来,一定程度上只b奴乐丽善良一点……只有一点点!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冰炎还很少到联研部来,正确来说,他每次来不是有工作,上课,就是来旁听的,很少在没事的时候来。
b如今天,基本上他也只是来给他家学长送个解药。
阿斯利安下课和同学走出教室时,就看见冰炎环着手在外面一个不是很起眼的长椅边等他,他同学反应也很好,眼睛一转,笑道:「是你学弟,真少见。」
阿斯利安知道他同学这句话的意思是,冰炎几乎没有来找过他,短短几个字,却多少带有一点善意的玩笑意味,阿斯利安并不在意,爽朗一笑,提议:「你先过去实验室好了,我随後就到,替我说一声。」
「OK。」
一口应下,他同学很顺的拿走他手上的课本,临走前还不忘开句玩笑:「你不用急,慢慢来没关系。」
「阿利怎麽走反方向啊?」
b较慢出教室的同学兴许因为一整个天都是同一堂课,略带奇怪的看了几眼,前面那位同学才指指冰炎的方向笑着说:「人家偷空约个会,别理他。」
後面一个nV同学一面重新绑马尾一面说:「讲这种话不怕阿利恼羞成怒吗?」
「他不会吧,多半还很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中午要不要帮他带?」另一个和阿斯利安关系也不错的男同学b较实际。
「……啊,我忘了问耶。」
「去啊,我不会阻止你的。」
「去你的,你怎麽不去?」
冰炎看见那几个学长姐自顾自说了几句後,没跟上来,看神情多半是在聊他家学长,不带恶意,但有一种跟阿斯利安很像的Ai看热闹的气质,原来如此,同班同学会互相影响是吧?
而且不晓得是不是错觉,联研部的学生和高中部、大学部的氛围差很多,一整个非常和平,就连火爆开打的场面都很少,另一方面,联研部的学生往往要打都直接预约武斗场,不再像高中部或是大学部那样纯粹只是打打,无论如何,反正有好有坏。
「冰炎,怎麽来了?」
阿斯利安似乎有些诧异,没有询问冰炎怎麽知道他在哪间教室,上下看了一眼只简单询问。
「……看来你挺受欢迎的,阿利。」
阿斯利安偏头,笑说:「冰炎,吃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冰炎扬了扬眉,把洛维交给他的瓶子扔给了阿斯利安:「没有那麽多醋可以吃,这个,拿去。」
「冰炎,这是?」
阿斯利安顺手接过,看也没看,就是盯着冰炎问。
「解药。」
冰炎说了两个字,看见阿斯利安的表情补充:「黑袍洛维给的,指定要转交给你。」
「啊,是哦?」
阿斯利安眨了眨眼,想了想把东西收起来後说:「冰炎,你有没有问他这个要怎麽服用?」
「没有。」
很乾脆的回答,冰炎伸手贴在阿斯利安额头上,确认对方目前看来一切良好:「褚被我赶回宿舍念书了,我跟他说晚上你要考他通用语。」
「那也没关系,我再问问看就好,谢谢你拿来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斯利安说着低头握住冰炎手掌,轻轻摩娑着对方冰凉的手指:「你中午也没事吧?陪我吃个饭?」
「可以。」
冰炎无可无不可,阿斯利安都这样说了他自然点头,而且看情形他大概也没什麽时间好好吃。
阿斯利安牵着他手,感觉心情不错,边走边说:「对了,冰炎,我去查了一下,上次漾漾看的网站,你记得吗?原世界在法国的一家甜点店,晚上我可能无法准时去拿,你去拿好吗?」
「给褚的?」
阿斯利安眨了眨眼,隔了一秒露出一点淡淡笑意:「还有给你的,我同学介绍说那一家店有几种特别不甜的甜点,但是很美味,我就想应该很适合你,这几天漾漾脑袋都烤焦了吧?给他一点惊喜。」
冰炎以前听阿斯利安说这种话时都没什麽感觉,顶多就是「嗯」或是「我知道了」的回应,然而今天他脸上蓦然闪过一丝微妙的红晕,脸sE一僵,地说:「你不要忘了你还带病,身T痊癒以前别到处跑。」
「知道了。」
×××
褚冥漾念书念到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地点在紫馆,阿斯利安洗完澡出来时,就看见褚冥漾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沉,很Ga0笑的是,小飞狼拖了一片小手帕塞在褚冥漾脸颊下面,褚冥漾也完全没有发现。
小飞狼感觉有些无聊,迳自在旁边玩着自己的尾巴,阿斯利安近看小情人的睡相,才知道小飞狼为什麽拖来一块手帕。
因为小情人睡着睡着流口水了,拖一块手帕正好垫着,真是怎麽看怎麽好笑,套句冰炎的形容,看起来还很蠢。
阿斯利安想着是不是让他去床上睡b较好,听说趴睡对身T不好,但实际上哪边不好他也不晓得,仔细一看,虽然是睡着了,但是他出的通用语测验倒是很认真地写完了。
他动手改起褚冥漾的测验卷,差不多几分钟後,手机响了一声,随後被阿斯利安马上接起,看了来电一眼,他声音放柔笑着说:「冰炎?」
那端传来熟悉的冷冷嗓音:阿利,你跟褚可以过来了。
「好,不过漾漾睡着了,你等我们十分钟好了,我把漾漾叫醒。」阿斯利安看见小飞狼听见他的话後,灵X很好的跳到小情人身旁蹭他脸颊。
好。
阿斯利安收起手机的同时,小飞狼同时运用自己尾巴上都是毛的优势不断在褚冥漾鼻子那边挥来挥去,不用三分钟,褚冥漾狠狠被呛了一下,马上醒了:「拉可奥,别玩啦……」
「没有玩你啦,漾漾,牠是在叫你起床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斯利安穿好上衣,看着小情人一脸睡眼惺忪,伸手将他拉起来,一边把人推进浴室:「去洗个脸,我们去黑馆了。」
「好……」
小情人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动作慢慢地,五分钟後才又慢慢飘出来,看见阿斯利安已经收拾好,他才清醒:「啊、阿利!」
「嗯?漾漾,你现在才清醒啊?」
阿斯利安不以为意的亲了亲他额头,笑着说:「通用语刚好及格,晚一点来检讨,这次b上次进步很多呢。」
其实他满想说阿斯利安出的题目和教授出的那种初进阶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在及格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阵亡几次了。
一听到阿斯利安要「检讨」,褚冥漾整张脸都变成了苦瓜:「还要检讨啊……」
「要哦,不可以说不。」
阿斯利安笑着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温柔的说,同时点了点他鼻子,「走吧,拉可奥看家。」
褚冥漾对他学长们是很信任的,所以要骗褚冥漾或是暂时引开注意力一点也不难,褚冥漾跟着阿斯利安回到黑馆,才刚打开房间,就发现房间的灯光b平时柔和,桌上摆了很多JiNg巧细致的甜点,其中一个上面还用一些脆片写着「漾漾」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秒呆住,好像阿斯利安和冰炎很少这样给他惊喜,使他半天还有点转不过来,来回看着冰炎和阿斯利安好多次,最後还是冰炎直接敲了他的头下,把人拉进怀里用力一吻,才让褚冥漾从梦境回到现实。
「褚,在想什麽?」
「不是……」
感觉脸上很热,褚冥漾扭了扭身T挣脱怀抱,想了想说:「今天是什麽特殊日子吗?」
「今天不是什麽特殊日子。」
阿斯利安微微一笑,也轻轻吻了吻他,随後在沙发上坐下,低沉着说:「y要找理由的话,b如说我康复了,b如漾漾你通用语又进步了,b如冰炎今天难得下午没工作?」
他说着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只小汤匙,挖了一口N油,伸到小情人嘴边:「先尝尝看嘛。」
阿斯利安语气很温柔,而且很少用着那种带着些微撒娇的口吻,褚冥漾不喜欢被当作小孩子,但是被阿斯利安这麽对待,又感觉心里甜丝丝的,拗不过人,乖乖张嘴了汤匙。
入口的瞬间,N油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只是很少分量的一汤匙,却让他瞬间觉得很满足,这样的感受也马上出现在他脸上。
小情人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害羞,乖巧,然後变成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冰炎微微眯起眼,略略笑开:「果然很单纯,这样就满足了。」
「冰炎?」
阿斯利安眨眨眼,嘴角露出一些恶作剧的笑意,低头吻了吻小情人後,把汤匙塞到他手里,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阿利?」
褚冥漾脸一整个很红又很不自在,但是阿斯利安推了推他,一脸鼓励的表情,褚冥漾看起来有些不安地对上冰炎的双眼,冰炎只对他冷冷一笑。
「褚?怎麽了?」
「嗯,那个……」
褚冥漾看了看桌上的甜点,照着阿斯利安指示挑了一个N油最多的,坐到冰炎怀里,阿斯利安看见他坐过去後,也马上凑到冰炎身边,看着褚冥漾挖起一匙N油,送到冰炎嘴边:「冰炎,尝尝看?」
甜点有很多种情侣限定吃法,除了别人喂,还可以一起吃。
冰炎微微一笑,顺着褚冥漾的动作汤匙,一手接着挽住情人後颈,cH0U出汤匙後,直接吻上情人的唇,舌头和舌头交缠,充满了N油的甜味,微冷但一惯的温柔,让他像以往无数次那样放松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同时嚐到了冰炎嘴里N油的味道。
「褚,好吃吗?」
褚冥漾反SX说:「好……不是啦,我是说、我是说……」
「说什麽呢?」
阿斯利安笑了起来,用手指挖了一些甜点放进嘴里,离开时,上面还微微带着一点唾Ye,有些又有些玩笑成分的伸到小情人面前:「试试看?」
小情人鼓起了脸,脸上也不是不高兴,很红,带些低微抱怨的说了句「根本是在玩我吧」,但慢慢张开嘴巴,顺着阿斯利安的意思了,上面有少许阿斯利安不是吃那麽乾净的N油和沾黏的碎屑,除了唾Ye的味道外,褚冥漾感觉他满嘴都是甜甜的味道了。
早知到他家学长买那麽多甜点回来根本就是不安好心!
──归纳,第三种吃法:和情人的口水一起吃。
冰炎伸手抚了抚他脸颊,动作很轻柔,阿斯利安看他的模样也不禁有点动情,才意识到他有点过火了,连忙倾过身吻了吻小情人,低声说:「漾漾,知道今天为什麽买甜点吗?」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褚冥漾有点疑惑地说:「你跟冰炎不是心血来cHa0去买的吗?」
──再怎麽心血来cHa0也不可能临时买到至少要提前一个星期预约的甜点呢。
冰炎伸手擦去小情人脸上的N油,一边很快的把责任丢给他家学长:「别看我,我只负责去拿。」
阿斯利安可能看够了褚冥漾一脸享受美食又怀疑他不安好心的表情,伸手捏了捏对方脸颊,笑着说:「这是奖励这一星期都很努力念书的漾漾,我还没看过漾漾那麽拚命念书的样子,而且好像都过了,是吧。」
是过了没错,在冰炎的威胁之下。
这句话完全不知道是褒是贬,褚冥漾短暂的因为这种太过意外的说法呆了呆,脱口而出:「所以阿利你就买了这麽多啊?」
阿斯利安看褚冥漾低头看看手上那个正中他心意的点心,小小的,其实根本没几口,但就是让他Ai不释手,他话刚说完,立刻发现自己的语病,接着说:「不是啦,我没有不喜欢啦。」
冰炎没有接话,只是拿过小汤匙,很优雅地去切割小盘子上的点心,然後伸到褚冥漾嘴边,褚冥漾似乎有点不习惯,但他喜欢甜食,微微犹豫倒也乖得很,一边听阿斯利安说话。
「其实也不只是这个理由。」
阿斯利安侧头靠在冰炎身上,听了褚冥漾的话之後倒真想了想,抬眼看着小情人汤匙,再慢慢滑出的动作,很诱惑X,又带着一GU他独有的可Ai,才这麽想着,同一支汤匙就伸到他嘴边,冰炎一脸「你不是也想吃吗」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斯利安微微笑了起来,也不推拖,顺着对方动作嚐了一口,「只是想到学期末过了之後,我们都还会留在学校几天,那时候恐怕就没这麽轻松了。」说着看小情人就着冰炎的动作吃掉最後一口,他於是伸手往前延展,从桌上拿了另一个小盘子给冰炎。
褚冥漾花了几秒的时间才记起,确实学校每年一次要重整结界,冰炎跟阿斯利安现在几乎是常驻人员,话说回来,他还没打电话回家呢,Si定了。
「阿利,冰炎,你们也考完了吗?」
吞下一口,褚冥漾眨眨眼问。
阿斯利安转过去看着冰炎,冰炎看两个人都聚焦在他身上,说:「我是下星期才结束。」
「我还有术科没有考。」
阿斯利安伸手拿过冰炎手上的汤匙,有样学样的切了一口伸到小情人面前:「要等题目出来才知道。」
「那个,阿利,冰炎。」
褚冥漾隔了十几秒,好像这时才想到似的,脸上忽然又是一开始那种有些不自在的红:「上次,不是,是昨天,姊打电话来的时候说,好像新年我爸这次因为工作没办法回家,但是寄了几张飞机和饭店的优惠卷,我想说、想说……你们要不要一起去?我妈说有多的票卷这样……」
阿斯利安闻言说:「在原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嗯。」
冰炎也想了想,问:「褚,伯母有没有说是什麽时候?」
「欸,没耶,就是我姊口头跟我讲过而已。」
才这麽说着,他的手机就哇啦哇啦响了起来,好像想提醒他周遭一堆人都神到见鬼一样。
漾漾!怎麽那麽慢才接电话?说,在做什麽?
手机那端传来他家魔nV的声音,声音大到褚冥漾瞬间把手机拿离耳朵三十公分。
「呃,没有啦,突然找不到。」他总不能说因为他坐在某人身上,跟谁谁谁玩互相喂食的游戏导致两手都甜甜的、只好冲去洗手再接电话吧?
当然更不能把自己威胁学长们「不准帮他接电话」这件事说给自己姊姊听了,不然光笑都会被自己姊姊那张毒Si人不偿命的嘴巴笑Si。
冰炎跟阿利在你旁边?
「……对啊。」他差点忘记他家魔nV也是外星人,而他自己却还是见习生等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他们去不去?
「不知道耶……」
你──这个没用的家伙,你难道不会说「我很想跟你们一起去玩」之类的话吗!
「什麽啦!谁会那样说!不是,我什麽时候跟你套了台词我怎麽不知道!你明明只说问问看好不好的。」
笨蛋就是笨蛋,你找冰炎跟阿利一起去,除了工作他们怎麽会不去的,谁会说话?
「姊,逻辑不是这样说的吧……」
褚冥漾说到兴头上,回神发现旁边两个情人根本都听了去,脸上蹭地一红,马上撞开房门,完全是夺门而出的姿态,「呃,这样讲好奇怪,刚刚学长是有问说什麽时候,但是我连去哪里、去几天、什麽时候去都不知道啊!」
哦,我忘了说,就是学院重整完结界的後天算起共七天。
……你可以再理所当然一点没关系!
安因正好经过走道,就看见褚冥漾鬼鬼祟祟的讲电话,很好笑的是,他明明是一副躲躲藏藏的姿态,但却是站在走道的正中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冰炎的房门是开着的,良好的教养让安因没有开口打断褚冥漾谈话,而是把疑惑的目光转到了靠在门边和走廊墙上、明显是在等褚冥漾的冰炎和阿斯利安。
阿斯利安脸上有忍俊不住的笑意,目光停在可能根本就没有发现安因经过的小情人身上,冰炎一点无奈地对他摇头。
安因曾经因为好奇褚冥漾「为什麽上下楼梯要用冲的」这个「曾经的事实」而观察褚冥漾一整天,这个人类全身上下偶尔会释出一种十分无哩头的举动,中间还有不少类似的事件,使得安因很快就坦然接受了事实,只当是褚冥漾最近讲电话喜欢停在走道中间,褚冥漾本人完全不晓得他的「怪异举动」在黑馆的其他住户心中又多添了一笔纪录。
好不容易听小情人絮絮叨叨的和褚冥玥不知道在吵什麽终於吵完了,回头走过来时发现他们就是在等他,脸上又是不自在的一红,还算镇定的递上手机:「那个,说是细节她要自己跟你们说。」
冰炎接过手机,另一手揽过褚冥漾往里面走,完全没有要继续待在走廊让人观赏的意思,同时说:「我是冰炎。」
阿斯利安默契很好,在褚冥漾跟冰炎进门後反手关上门,从後面一手一个抱住情人们的腰身,冰炎也是任由他抱,也不说破对方同时也想听他们在说什麽的意图。
只是,过往新年每年都很热闹,甚至都太热闹了,让他突然对未来有种莫名的不安……但又犯贱的很期待。
褚冥漾要澄清他绝对没有被nVe待的兴趣,虽然冰炎确实是常常扁他。
褚冥漾的胡思乱想最後是被冰炎敲醒的,他甚至也没有注意到中间电话还有换人讲,真的是一心一意於神游的最佳典范,「褚,你家的事褚冥玥跟我们说了,对了,她说这次妖师的首领和婚约者也会同行。」
「……然跟辛西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斯利安好像还挺愉快的补充:「说是总共可以有十个人一起,所以她还邀请了其他人,夏碎跟千冬岁因为家族事务拒绝了,最後是伊多、雅多跟雷多要一起去的样子。」
虽然阿斯利安末尾用「的样子」结尾,但听起来很不妙啊。
「……让我Si了吧……」
一秒变成灵魂出窍状态,阿斯利安再度笑了出来,想也没想的用手指从卓上随便挖了一口份量的甜点塞进小情人嘴中:「放心,只是去玩,不会有什麽大事的。」
阿斯利安不管什麽事情都那麽轻描淡写的,他才不相信呢。
褚冥漾显得有点哀怨,但甜点入口时,又是露出那种很享受的表情,前後反差之大,让冰炎也忍不住微微一笑,嘴巴却毫不留情地说:「好了,东西吃一吃,剩下的我拿去冰起来,把通用语拿出来检讨。」
不能放过他一次吗?
答案依旧,冰炎跟阿斯利安虽然各方面都对他很好,但是教育上也同样对他很「好」。
每年的新年都不平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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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人进来,里面的人就会察觉,冰炎和阿斯利安停下了训练,褚冥漾拿着午餐进来时,阿斯利安正踩下训练台,拾起了放在旁边的毛巾,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对他挥了挥手:「漾漾,来啦。」
另一个b较特别的规定是,虽然在学院里不会发生真正的Si亡,但是任何进到b武会馆的人,只要资格没有达到认定,就必须有指导者代为申请被指导资格,至於为什麽会有这种规定,褚冥漾倒也没有细问。
「嗯,辛苦了。」
褚冥漾的指导申请当然是家里两个情人做的,他来了这里不少次,冰炎和阿斯利安考虑到小情人的状况,也都很有默契地每次都会选在同一个地点。
而今天,褚冥漾说完这句话後,察觉到阿斯利安似乎不是很开心,跟在他後面的冰炎接过了阿斯利安顺手扔给他的毛巾,擦了擦脸,然後伸手r0u了r0u情人的发丝,开口:「褚,怎麽了,没拿到限量的蛋糕?」
冰炎当然不会看不出小学弟兼小情人是在在意阿斯利安的反应,但是对他而言没有什麽差别,他只是随口拣了个话题说而已,褚冥漾一听,很单纯的马上说:「才不是呢,我也不是每天都吃蛋糕好不好!今天拿的是拉面!是拉面啦,今天上法阵sE彩学时,坐在隔壁的同学介绍的,说是这个厨师的手艺很不错,我就去拿了。」
阿斯利安似乎是反应了过来,露出笑意,伸手过去吻了吻褚冥漾脸颊:「那还真是谢谢你呢,该不会排队排了很久吧?」
「还好,排了十五分钟,老师提早下课。」
情人的嘴唇热热的,贴近的脸颊有着一层绵密的汗,褚冥漾说完後习惯X左右看看,找了个适合放餐点的附设桌面,一一把东西拿出来,「还有饮料,今天刚好有新的泡泡饮,上次sE……上次式青有提过说这个很好喝,有心口味我就顺便去拿了,唔,可以加三种香料。」
「你们先吃,我去洗个脸。」阿斯利安说着捏捏小情人脸颊,然後便走向附设的浴室。
褚冥漾一脸无奈的r0ur0u自己的脸,看着阿斯利安走远,微皱起眉头,疑惑的问旁边已经坐下来的冰炎:「学长,阿利心情不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
冰炎淡淡开口,「他是在气我,但又没办法。」
「啊?」
看见褚冥漾疑惑的神情,冰炎就知道他进来时大概什麽也没看见,又r0ur0u他的头发,还满就事论事地说:「他到现在依旧无法完全克服视线上的Si角,虽然一直有进步,但仔细观察还是可以看出破绽,再来就是我的关系。」
那种破绽应该只有你才看的出来吧?
「……」
看着阿斯利安离去方向,褚冥漾m0m0鼻子,说:「该不会是因为学长没有认真吧?所以阿利有点不高兴?」
看了他一眼,冰炎没有什麽反应:「算是吧,我有注意收敛力道,认真了会太过火。」语气顿了顿,冰炎打开外带的饮料包装,cHa入x1管,喝了几口後靠在椅背上,才说:「他之前不会这样,今天有点闹脾气,也有可能我刺激到他,不管是什麽理由,我想他应该只是因为这样而有点懊恼。」
「闹脾气?阿利也会?」
像是听到了什麽惊奇的字眼般,褚冥漾伸手拿着毛巾帮冰炎擦了擦脖子,就着冰炎的手也x1了一口饮料,才说:「我记得学长都会配合我们吧?阿利是不是因为这样生气啊?」
冰炎像是听见什麽有趣的话般,伸出手指戳了戳小情人额头,冷冷的表情,语气带上一丝笑意:「阿利还另当别论,你的话,我要是太认真,你学的到东西吗?」
语气有「那只能学到如何从保健室办理出院手续」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麽啊,我没有那麽弱好不好。」
愤愤反驳了一句,以冰炎的角度来看,他说的倒也是事实,冰炎又喝了口饮料,想了想回头揽过人,习惯X摩娑着人说:「刚刚说的都只是我的推测而已,还是,褚你要去看看?」
「欸,我去看看?」
按照经验,冰炎会这麽要求,就是有些话他自己说不出口,要不就是他认为褚冥漾去会更好,或者,根本就是有些两人都没有点破的摩擦,褚冥漾可是很有经验了,闻言靠在冰炎都是汗的背部,问:「很严重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
冰炎手往後伸,m0了m0情人的头,语气缓和下来:「只是……你去正好,帮我告诉他,叫他不要急。」
「是没关系啦,不过冰炎,你不用也去洗洗脸吗?」
走了几步,褚冥漾又回头问。
「不要。」
冰炎想也不想的回答,速度快到褚冥漾怀疑他只是不知道该怎麽和阿斯利安说。
褚冥漾有时候就会在他家学长们身上发现这种奇怪的小地方,明明很厉害,很理X又很冷静,平时也不觉得他们说话就事论事有什麽,但是对到阿斯利安,冰炎有时候明明知道却不想自己说吗……这到底为什麽呢?
以前就有过这种疑问,不过每次褚冥漾趁阿斯利安不在时问冰炎,冰炎也都一脸完全不想解释的表情,要不就是用吻来堵他的嘴,可恨的是,这招每次都有效,所以冰炎的吻技还愈来愈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利,你在洗脸吗?」
熟门熟路走进去,说是要去洗脸的阿斯利安正从淋浴间走出来,光着上半身,拿着淋浴间备好的浴巾擦着头发,听见声音转过来朝他一笑:「唷,漾漾,怎麽跑进来了?你也想冲吗?」
「没有,进来看看你。」
左右看看,走过去拿起阿斯利安的上衣,「阿利,你心情不好吗?」
阿斯利安眨了眨眼,说:「没有,别想太多,只是有点累了。」
把衣服递给阿斯利安,褚冥漾想了想说:「冰炎有点担心你,学长那个人你也知道,大概不好意思自己跟你说。」
阿斯利安接过衣服,顺手把毛巾扔给情人,沉默了有几秒,但他还是问:「冰炎说了什麽?」
褚冥漾看看手上的毛巾,伸长手帮阿斯利安擦头发,其实他也不知道有什麽事情可做,只是找事做,他自己还不知道,阿斯利安察觉他的动作,乾脆坐下来让他擦。
刚开始还不熟练的动作,现在愈做愈熟练了,情人熟悉的T温和气味在他身旁,半靠在他背後,还混杂了些微冰炎的气味,不知不觉让他感到很舒服,情人熟悉的音调带着一点无奈的语气说道:「他要你不要急,我想大概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吧?」
半天不见阿斯利安有什麽回应,「阿利?」
阿斯利安像是恍然回神,g起一抹笑意起身,略带急促说:「没事,发呆了而已,冰炎等我们吃午餐等急了吧?我们快出去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往常,阿斯利安听见冰炎的话时,大半都很开心的,至少脸上也会露出笑容,但今天真的不太一样,褚冥漾不会说,但他可以分辨,感觉阿斯利安听了之後,脸上g出的笑意却b较接近苦笑。
阿斯利安说着就要出去,褚冥漾拉住他的手,还因为怕自己力道不够,两手都用上了,「阿利,真的没事?你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
阿斯利安张了张口,其实就算情人用上两只手,那麽拙劣的抓法,阿斯利安还是很容易就可以挣脱,但他没有,最後就让褚冥漾那样抓着他的手,有点伤脑筋的转回身,「我知道冰炎想说什麽,」他说着用另一只空的手去抚m0情人的脸颊,低头在对方额头上安慰般的亲吻:「只是就我来说,是真的有点伤脑筋呢,褚。」
伤脑筋?
阿斯利安的语气低沉,磁X,很温柔的声音,但怎麽听都……没有一点平时开朗明亮的笑意,褚冥漾实在听不出来,那话语有几分是在生气,又有几分是在懊恼,还是……有什麽别的,停在脸颊上的手温温的有点冷,想是刚才阿斯利安冲的是冷水吧。
「阿利,你这样说,我听不懂。」
抓下在自己脸上的手掌,察觉阿斯利安的脚步,褚冥漾也只能配合对方一起走出淋浴间。
「漾漾,冰炎真的很多事情都看得很透彻,对不对?」语气一下子恢复,阿斯利安很随意地让他握着手,边走边说:「我也不是不喜欢,只是……」然後,没有继续说下去。
褚冥漾也没有再问,冰炎还坐在原位,环着手,眼睛闭着,像是在假寐,等他们走近,他才睁开眼睛。
「冰炎,你在等我们吗?久等了。」阿斯利安笑着温柔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利,」
冰炎看了他几秒,伸手放在一脸不知道什麽状况、有点担心的小情人头上,声音微沉的说:「不痛快的话,我先走。」
「没有那种事,你别擅自想像。」
大约是看见冰炎的表情,阿斯利安m0了m0自己的脸,有点明白为什麽小情人刚才也一脸担心,是他情绪太明显了吧!
听两人之间的对话,褚冥漾更担心了,今天到底什麽日子啊?
阿斯利安叹了口气,一手也盖在小情人头上,正好轻轻握住了冰炎的手,「要是不想看见你的话,就不会还在这里了,我看起来没有那麽勉强吧?」
「阿利……」
褚冥漾这时发出了微弱的抗议,伸手把两人的手从自己头上抓下来,「还是有其他事?说出来啊。」
真是的,他已经很矮了以男X的标准来看,学长们还一天到晚喜欢r0u他的头发,是存心要让他长不高吗?
心里想着这小小抱怨的同时,褚冥漾根本忘了他自己也很喜欢冰炎和阿斯利安这种只对他才有的亲昵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其实……」
阿斯利安坐了下来,把桌上的餐具分别递给二人,看着冰炎,半晌表情慢慢变得柔和:「我也不是不喜欢冰炎这麽有话直说,只是每次都被看得这麽彻底,到现在还是有点不习惯。」他的语气顿了顿,转了两圈手上的叉子,用着很随X的手势卷着碗里的拉面,又说:「怎麽说呢,有点不服气吧。」
阿斯利安很少说这种话,褚冥漾听着有点惊奇,原来冰炎说的「懊恼」,指的是这个啊。
「冰炎,抱歉,可能今天脸sEb较不好,你别放在心上好吗?」
阿斯利安把叉子伸到冰炎嘴边,温和地说:「你让漾漾传话对吧?谢谢。」
「没什麽,实话实说而已。」
冰炎脸上微妙的产生一点不自在,抢下阿斯利安那根叉子,很乾脆的自己咬,毫无让他喂食的意思,「这麽热,褚你还拿热的来。」
「早就冷掉了啦,都放这麽久了。」
冰炎从来没有嫌弃过他拿的东西,褚冥玥甚至说过,只要是他拿的,就算是毒药学长们也照吃,褚冥漾听了冰炎的话之後很不客气笑了出来。
因为冰炎根本只是在找话题,是冷是热对他来说差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斯利安这时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放松了下来,「冰炎,漾漾,我是说真的,既然冰炎都说不要急了,那我乾脆不考了。」
「咦?什麽考不考?」
褚冥漾还没从阿斯利安跳tone的思维中反应过来,冰炎已经微微皱眉:「这样好吗?你准备有一段时间了吧?」
等等,他怎麽不知道?
「什麽东西啊,学长?」
「是明天春季的黑袍考试,你也知道不是吗?阿斯利安有提过。」冰炎说完後,看着小情人一脸空白,也瞬间了解褚冥漾大概什麽都不记得了,补充了一句:「算了,反正阿斯利安一说完你就睡着了,大概是我们忘记再说一次。」
「那g嘛挑我睡着的时候说啊……」
「因为你自己问的,」冰炎把叉子还给阿斯利安,重新拿起自己的餐具:「所以阿利就说了,谁知道你听着听着就睡了。」
「不是,学长,你连这种细节都记得那麽清楚,怎麽不再说一次啊。」褚冥漾是真的想抗议了。
「谁知道你没听见,跟考试有关的书不都在房间书架上吗?这阵子阿利天天看。」一旦恢复正常,冰炎的话倒是很犀利,「看来,你的通用语要再加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就算那样……」完全说不出话来的褚冥漾。
阿斯利安在旁边听了笑个不停,「没关系啦,就当作是我没说好了。」他说着神sE缓和下来,脸上也恢复了平时的笑容。
「哦,学长你们先吃,我去上个厕所就回来。」褚冥漾看着觉得好像又没事了,便说着起身跑向厕所的方向。
大概他走远一段距离後,冰炎才吞下嘴里的面,淡淡说:「你没跟我们说过吧?你放那些书是想往上考。」
「我是记着我没讲过,不过那种谎话,也只有漾漾才会相信了。」阿斯利安笑着,表情很柔和,「但我也没跟你说过吧,你倒是接得很顺口呢,冰炎。」
「就算你没有黑袍也无所谓吧,」冰炎不跟他扯,淡淡说,「褚不也没有去考白袍,既然这样,你有没有黑袍又有什麽关系。」
阿斯利安脸上一滞,露出笑,伸手握住了冰炎的手,抚过身去吻了吻他脸颊,「我其实觉得只当个紫袍也很好,这样可以偶尔享受一下让你照顾的感觉,」阿斯利安说着,手指灵巧的弄开冰炎领口上的两颗钮扣,拉出里面他随身佩带的坠链:「只是,没有这个袍级的话,以後会有点麻烦,其实我不喜欢这样的,所以,谢谢你,漾漾知道吗?」
「那个笨蛋很迟钝,你没讲他大概一辈子不会发现。」
冰炎环起手,挑眉,「因为你没讲,所以我也没提,不过褚大概根本就忘记了他应该要答覆你当时的求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没关系,你也可以抢先一步。」阿斯利安支着下颔,笑的很愉快。
「阿利,如果是这种事,需要有黑袍出面的话,说一声就好了,不需要为了这种事情勉强自己,」
冰炎顿了顿,淡淡说:「再说,你拿了黑袍,除了那个之外也没用。」
阿斯利安笑着没有反驳,「我也不是真的那麽勉强,本来是真的有想往上考的,很早以前……」
他的语气淡淡的,语气一转,没有想解释太多的意思说:「後来我们开始交往之後,就没有想过了,只是现在毕竟有两个人呢,你替我Ga0定的话,不是很奇怪吗?」
冰炎哼了哼,感觉不是很高兴,语气又有点无奈,带着对情人们一贯的放任:「我说过吧,我跟褚不一样,你要是不想让我知道,就别把东西都扔在我房间,否则就不要明明知道我会发现,还假装没事,你很想让褚再连咬几下吗?」
「因为你们知道没有关系嘛。」一秒脸上露出苦笑,,显然是想起被情人连咬两下的往事,阿斯利安摆摆手说:「而且每次看见漾漾的表情都很有趣,很想捉弄他,绝对不是故意的。」
「少来这套。」
冰炎说着转过去,朝着回来的小情人招手:「褚,快过来,阿利有话要说。」
「喂喂,这是强迫中奖吧。」
「你不说吗?现在说和以後说都一样,况且,你也没对我讲过吧?」
「我怎麽不知道冰炎你也会记仇的……」阿斯利安脸上露出苦笑,但是没有刚才那种让人担心的表情了,只有些微的无奈,和一点点、应该是被情人关心的喜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什麽?」
褚冥漾听见了他们末尾的几句意义不明的对话,坐下来後,先是问了一句,然後低头吃起面来,由於他太饿了,因此没有马上注意到冰炎露出大半x膛的肌肤。
冰炎冷冷说:「说你到底有没有要答应阿利的求婚。」
「咳咳!咳咳咳咳!」那个字眼差点没让褚冥漾刚x1进嘴里的面喷出来。
学长,你讲话可以不用那麽直接真的没有关系!而且为什麽要挑我吞东西的时候讲!
看着小情人狠狠呛了几下,冰炎跟阿斯利安一面笑,一面伸手拍了拍他,聊胜於无的安抚:「漾漾,你的反应也太好笑了吧!」
又是呛了好几秒才恢复过来的褚冥漾r0u了r0u鼻子,又咳了好几下,才总算哑着声音说:「你们怎麽会突然说到这个啊?到底怎麽接过去的。」为什麽他刚刚去上厕所前明明是在讲阿斯利安不考黑袍的事情,上个厕所出来变成终身大事了,这什麽鬼逻辑。
「接过去?」阿斯利安眨眨眼,这次换他有点反应不过来情人在说什麽,他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吧?
唯一了解情况的是冰炎,他转过去看了褚冥漾两秒,沉声说:「褚,从头到尾我们讲的都是同一件事,阿利想去考黑袍就是为了这个。」
褚冥漾头上的问号更多了,阿斯利安听了冰炎对褚冥漾的解释,难得有些不能连结,开口问:「漾漾听成什麽呢?」
褚冥漾有些心虚又不自在的低头吞下大半碗面,抬眼看见冰炎从容的神态和阿斯利安微微好笑的表情,意识到这两人看自己出糗都变成习惯了,脸上不禁微微一红:「你去……我是说,你去考黑袍跟求、求……求婚有什麽关系?」
阿斯利安微微瞪大眼睛,转过去看冰炎,冰炎的反应很平淡,他耸了耸肩,冷冷说:「我不想当你的代言人,你自己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麽啦!又是什麽!你们是鬼!
褚冥漾左右看看,见阿斯利安一脸不知道该怎麽解释的表情,冰炎吐了这麽一句话後,冷笑了一声,一副懒的理阿斯利安的样子,动作优雅的双手捧起碗,小口小口喝汤,视觉上非常的不协调。
「……为什麽冰炎你都知道啊?」阿斯利安还没说什麽,褚冥漾终於忍不住开口先问冰炎。
冰炎挑了挑眉,「不知道才奇怪吧?」
「……」
「再来,虽然当时说的是不需要很快决定,」冰炎伸出手指,点了点褚冥漾x前,坠链垂挂的位置,这次不是冷笑:「但你能忘的这麽彻底也真的很不简单,居然还记得每天洗澡时要拿下来。」
「……好啦,这个是我不好啦……」
被说的脸上都是不知道该怎麽回话的红晕、无奈和委屈,褚冥漾顿了顿,更加心虚的道歉。
「没关系,记X太好就不像漾漾了,这样刚刚好。」
阿斯利安倒也没有不愉快,褚冥漾原本就不擅长去记些零碎的只字片语,但就如冰炎说的,虽然约定忘了,情人却记得每天配戴,从来没有一次忘记,这样就很够了。
只是褚冥漾听了阿斯利安这麽说之後,脸上表情一停,看了看冰炎後,才问他:「所以,阿利,你想考黑袍跟这个有什麽关系?」
「唔……」阿斯利安一停,冰炎很不客气又冷笑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褚冥漾原本是很想知道的,但是看见阿斯利安久久才会出现一次的那种不知所措的表情和反应,他忽然又不急了,身手很顺的挪过冰炎只吃一半的碗:「冰炎,你还吃吗?」
「你吃。」冰炎简单的回答。
眼看阿斯利安碗里还有东西,褚冥漾於是像往常那样,很自在地咬起了冰炎吃剩的东西,往常还有个阿斯利安,不过今天他没份。
「真是的,这样是叫我怎麽解释呢?」
阿斯利安苦笑了一声,冰炎距离他最近,他伸手去牵冰炎的手,轻轻握着,看着小情人闻声抬起的脸庞,温和一笑:「那个啊,虽然漾漾你跟冰炎还没答覆我,不过,我们族里的传统是,接受另一方的答覆前,必须经过试验,试验的题目最开始是由最近的亲族决定。」
「试验……所以,那个要考黑袍是?」
褚冥漾这次听懂了,看着阿斯利安似乎是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但又不想那麽早公布的表情,想了想移动位置坐到他另一边。
「是我叔叔说的,不行的话就换题目,只是通常,题目不会很容易,相对来说,只是考个袍级简单多了。」
阿斯利安露出笑,看了冰炎一眼,低头亲了亲褚冥漾,才温声说:「冰炎说,我要是去考个黑袍,除了族里的试验大概也没其他用途,其实我也是这样想,但,你也还没想好,对吧?那没关系,不急,慢慢来就好。」
阿斯利安的笑意难得又沉又软,他说着回头亲了亲冰炎脸颊,好像早就知道冰炎会有什麽决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褚冥漾看着阿斯利安去亲吻冰炎,m0m0自己的脸,然後动手去收拾吃得差不多的空碗和餐具,桌上立刻只剩下没喝几口的饮料,「阿利,黑袍很难考吗?」
阿斯利安知道情人的意思是在问他,以他的情况来说会不会很困难,闻言他转过去看冰炎,冰炎挑眉,也知道阿斯利安这就是要问他意见的意思,喝了口饮料後,淡淡说:「如果是你的话,也不算难,实战上拿及格没问题,其他我不知道。」
在黑袍考试中的实战可以及格,然後刚刚还被你说有无法克服的「明显」破绽?这是哪招!
「这样的话,我想应该还行的,用功一点的话。」阿斯利安笑着回答褚冥漾,对方「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还是还有怀疑,但可能前一天晚睡加上早上的课是满的,情人坐到他身旁後就靠在他身上,吃饱之後的表情显得昏昏yu睡。
「褚,你不顺便去锻链一下吗?」
冰炎略带一些无奈的声音微沉,嘴里说着这样的话,却抓起折好在一旁的黑袍,扔在小情人身上:「受不了。」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样说的呢,冰炎。」阿斯利安接住,避免情人被一件外袍打到,然後摊开盖在褚冥漾身上,柔声说:「想睡就睡吧。」
「你少罗嗦。」
「漾漾,听见了吗?冰炎叫你晚上要早点睡。」
褚冥漾听见这个了不起的翻译忍不住笑了,然後才带着睡意说:「你们不在的时候我都很早睡的。」
此话一出,阿斯利安若有所思的低头看着情人,冰炎没搭话,不过挑了挑眉,走到褚冥漾身旁,手直接盖在褚冥漾双眼,微沉的声线:「你睡,下午上课之前会叫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那我眯一下。」褚冥漾说着眼睛早就已经闭起来了,冰炎轻轻拍了拍他,周遭的温度也随之稍稍变得b较舒服,对阿斯利安来说没差,不过对於小情人来说,刚好是他的睡眠合适温度。
阿斯利安低头看着自动趴在他腿上的褚冥漾,想了想伸手放了个术法,做好後才伸手拿饮料,「冰炎,你下午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