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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表妹入府,这药碗也是你能端的?(1 / 2)

因为沈长宁受伤,再加上世子爷连续几日「梦魇缠身」卧床不起,荣安堂那边终於坐不住了。

翌日午後,yAn光透过窗棂洒在暖阁的软榻上。沈长宁穿着宽松的寝衣,长发随意披散着,靠在引枕上闭目养神。苏婉儿正坐在床边的小圆凳上,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用瓷勺轻轻搅动着,又不时低头吹一吹,动作温柔得彷佛在对待什麽稀世珍宝。

「姐姐,药温正好,不烫了。」苏婉儿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地送到沈长宁嘴边,「啊——」

沈长宁睁开眼,看着那送到嘴边的勺子,有些无奈:「我只是伤了手臂,又不是残废,我自己喝。」

「不行。」苏婉儿固执地摇头,将勺子又往前送了送,眼神软软糯糯的,「大夫说了,姐姐要静养,能不动就不动。婉儿喂姐姐,姐姐就张张嘴嘛。」

沈长宁对上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张口了勺子。苦涩的药汁在舌尖蔓延,但看着苏婉儿瞬间亮起来的眸子,沈长宁竟觉得这药似乎也没那麽难喝。

就在这岁月静好的时候,门外传来王嬷嬷尖锐的嗓音:「老夫人到——表小姐到——」

沈长宁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厌烦。苏婉儿则是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但转瞬即逝,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模样。

门帘掀开,老夫人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身後还跟着一个身穿鹅hsE襦裙的年轻nV子。那nV子长得虽不及沈长宁YAn丽,也不如苏婉儿娇媚,但胜在端庄秀气,眉宇间透着一GU子书卷气,一看便是那种受过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

「儿媳见过母亲。」沈长宁刚要起身。老夫人摆摆手,语气不冷不热:「行了,你有伤在身,就不必多礼了。」

说着,老夫人拉过身後的nV子,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长宁啊,这是你表妹,刘如烟。如烟这孩子知书达礼,最是孝顺。我看你这几日受伤不便,廷烨又病着,这偌大的侯府没个得力的人C持怎麽行?苏氏……」老夫人瞥了一眼端着药碗的苏婉儿,眼中满是嫌弃:「苏氏到底出身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伺候人这种粗活也就罢了,管家理事她是做不来的。从今日起,就让如烟留在府中,帮你分担一二,顺便也替你照顾照顾廷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长宁心里冷笑。这哪里是来帮忙的?分明是趁她病,要夺她的权,顺便往顾廷烨房里塞人。这算盘打得,她在正院都听见响了。

刘如烟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声音温婉:「如烟见过表嫂。如烟初来乍到,日後还请表嫂多多指教。」说完,她的目光落在了苏婉儿手中的药碗上,眼中闪过一丝JiNg光,随即露出一个得T的微笑:「这药还是让如烟来喂吧。苏姨娘毕竟是世子的人,这般抛头露面地伺候表嫂,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倒像是表嫂苛待了妾室。」

这话说得漂亮,既点出了苏婉儿身份低微,又暗指沈长宁不懂规矩。

说着,刘如烟便伸出手,想要去接苏婉儿手中的碗。

苏婉儿没动。她的手SiSi扣着碗沿,指尖泛白。顾廷烨那个废物你想抢就抢了,姐姐的药碗也是你能碰的?这药里可是加了她特意调配的安神蜜,只有她知道姐姐怕苦,喜欢这个味道。

「不劳表小姐费心。」苏婉儿避开了刘如烟的手,声音虽轻,却透着一GU子倔强,「姐姐习惯我喂了。」

刘如烟没想到一个妾室敢当众驳她的面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温柔,却带着几分强势:「苏姨娘这话就不对了。我是来帮表嫂分忧的,喂药这种小事,自然该由我这个做表妹的代劳。苏姨娘还是去歇着吧。」

说罢,她再次伸手,这次是直接抓住了碗沿,暗中用了几分力气想要y夺。

苏婉儿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找Si。

就在刘如烟用力夺碗的瞬间,苏婉儿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在碗底一弹,随即像是力气不支一般,猛地松开了手。

「啊——!」一声惊呼。失去拉扯力的药碗直接翻倒,滚烫的黑褐sE药汁尽数泼洒在了刘如烟那身崭新的鹅hsE襦裙上,甚至溅到了她的手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烫!好烫!」刘如烟顾不得仪态,尖叫着甩手,那端庄的模样瞬间荡然无存。

「表小姐!」「如烟!」老夫人大惊失sE,连忙上前查看。

而始作俑者苏婉儿,此时已经「吓」得跌坐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哭得b刘如烟还惨:「呜呜……对不起……表小姐力气太大了,妾身……妾身没拿稳……都怪妾身没用,浪费了姐姐的药……」

沈长宁靠在床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刚才分明看见,是苏婉儿故意松的手。甚至在松手前,这丫头还调整了角度,确保药汁只泼向刘如烟,一滴都没溅到床上。

「你这个贱蹄子!你是故意的!」刘如烟此时疼得眼泪直流,指着苏婉儿大骂,原本的知书达礼全没了。

「够了。」沈长宁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GU不容置疑的威压。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沈长宁看都没看狼狈的刘如烟一眼,目光只落在地上的苏婉儿身上:「地上凉,起来。」

苏婉儿cH0U噎着爬起来,自觉地躲到了沈长宁床边,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沈长宁这才抬头看向老夫人和刘如烟,语气淡漠:「母亲也看见了,表妹虽是一片好心,但这手脚似乎b苏氏还要笨拙些。连个碗都端不稳,若是让她去照顾世子,怕是世子的病要更重了。」

「你!」老夫人气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且……」沈长宁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刘如烟脏W的裙摆,眼中带着一丝嫌弃,「我这喜静,闻不得生人的味儿。表妹这一身药味,燻得我头疼。还是请回吧。」

这就是0的逐客令了。

刘如烟何曾受过这种屈辱,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老夫人指着沈长宁「你、你」了半天,最终只能恨恨地跺了跺拐杖,追着刘如烟走了。

屋内重新恢复了清净。

沈长宁看着还在假装抹眼泪的苏婉儿,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别演了。人都走了。」

苏婉儿放下手,脸上哪还有半点泪痕,反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姐姐怎麽知道我在演?」

沈长宁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这点小把戏,也就骗骗那傻子。下次要做坏事,记得做得乾净点,别让人抓住了把柄。」

苏婉儿捂着额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姐姐没有怪她。姐姐还让她下次做得「乾净点」。这是……在教她怎麽害人吗?

「婉儿记住了。」苏婉儿凑过去,在沈长宁耳边轻声说道,「那……婉儿再去给姐姐煎一碗药?这次,婉儿一定端得稳稳的,谁来抢都不给。」

沈长宁看着她那副护食的样子,心头微动。「……去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刘如烟到底是大家闺秀,心X坚韧。即便昨日在沈长宁这里吃了个大亏,还弄脏了裙子,今日却又卷土重来了。这一次,她学乖了,不再空手而来,而是提着一个JiNg致的食盒,说是亲手熬了三个时辰的「参汤」,特意来给表嫂赔罪。

正院厅堂内。沈长宁端坐主位,左手依然缠着纱布。苏婉儿则乖巧地立在她身侧,一副贴身大丫鬟的做派。

「表嫂,昨日是如烟鲁莽了。」刘如烟红着眼圈,将食盒放在桌上,从中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这是如烟一早起来熬的,用了百年的老参,最是补气养血。还请表嫂看在如烟一片心意的份上,喝了它吧。」

沈长宁瞥了一眼那碗汤,神sE淡淡。她是武将世家出身,对这种娇滴滴的「赔罪」最是不耐烦。刚想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了,却见身边的苏婉儿突然上前一步。

「表小姐真是有心了。」苏婉儿笑意盈盈地凑近那碗汤,鼻翼微微耸动了一下。下一秒,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好家伙。这里面加了足量的「巴豆粉」和「红花」,虽然被浓郁的参味掩盖住了,但骗得过别人,骗不过她这个玩毒的祖宗。这哪里是补汤,分明是泻药,而且红花活血,对沈长宁尚未癒合的伤口极为不利,喝下去伤口必会崩裂溃烂。这表妹,心思够毒的啊。

苏婉儿抬起头,脸上却是一副崇拜又为难的神情:「姐姐,这汤闻着就好香啊,表小姐果然手巧。只是……」她转头看向沈长宁,语气有些迟疑:「大夫说了,姐姐现在的伤口正在收口,最忌讳大补和活血之物。这百年老参药X太烈,姐姐怕是虚不受补,喝了反而伤身呢。」

刘如烟脸sE一僵:「这……这可是好东西,怎麽会伤身?」

「是啊,真是可惜了。」苏婉儿叹了口气,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好主意,眼睛一亮,「不过,这汤也不能浪费了表小姐的一番心意呀!」

她转向沈长宁,笑得一脸天真无邪:「姐姐,既然你不能喝,不如……送给世子爷吧?世子爷这几日身子虚,正好需要大补!而且这也是表小姐亲手熬的,若是世子爷喝了,定能感受到表小姐的一片孝心,说不定一高兴,病就好了呢!」

沈长宁眉梢微挑,看着苏婉儿那副「我真是个小机灵鬼」的模样,又看了一眼刘如烟瞬间变得惨白的脸sE,心中隐约猜到了几分。这汤里,怕是有猫腻。

「婉儿说得有理。」沈长宁不动声sE地配合道,「世子这几日确实虚弱,正需要补一补。表妹,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那就别浪费了,这就随我去荣安堂,亲手喂给世子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不用了吧……」刘如烟慌了。她原本是想给沈长宁一个教训,这要是给世子喝了,世子有个三长两短,她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赔的!「这……这是给nV眷喝的,世子怕是喝不惯……」

「表妹这话就见外了。」苏婉儿手脚麻利地将汤重新装回食盒,直接塞进了刘如烟手里,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都是一家人,分什麽男nV。世子爷平日里最疼表小姐了,若是知道这汤是表小姐熬的,定会一滴不剩地喝下去。走吧走吧,姐姐,我们一起去给世子爷送惊喜!」

就这样,刘如烟被苏婉儿半推半就地架出了正院,沈长宁则优哉游哉地跟在後面看戏。

荣安堂。顾廷烨正恹恹地躺在床上,这几日上吐下泻被苏婉儿暗中折腾的,整个人瘦了一圈。老夫人正愁儿子不肯吃药,见沈长宁带着刘如烟来了,还端着参汤,顿时喜笑颜开。「还是如烟懂事,知道心疼表哥。」老夫人接过汤碗,亲自递到顾廷烨嘴边,「儿啊,快喝,这是如烟熬了一早上的心意,大补的。」

顾廷烨一听是大补,也来了JiNg神,张口就喝。刘如烟站在一旁,手心全是冷汗,想阻止却又不敢开口。若是现在说汤里有泻药,那岂不是承认了自己要害世子妃?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廷烨把那碗加了料的「参汤」一饮而尽。

「好汤!」顾廷烨砸吧砸吧嘴,「就是有点苦。」

「良药苦口嘛。」苏婉儿在一旁笑眯眯地接话,「世子爷好福气,有表小姐这麽贤惠的妹妹。」

半个时辰後。荣安堂再次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哀嚎声。原本就拉肚子的世子爷,这下更是如h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甚至拉得虚脱昏了过去。太医匆匆赶来,一查便说是误食了「巴豆」等虎狼之药。

老夫人震怒。「这汤是谁熬的?!」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脸sE惨白的刘如烟身上。「表……表哥……我不是故意的……那本来是给……」刘如烟百口莫辩。她总不能说这毒本来是给沈长宁准备的吧?

最後,这位「知书达礼」的表小姐,被老夫人以「谋害世子、居心叵测」为由,当天夜里就连人带包袱扔出了侯府,送回了老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场闹剧结束後。回正院的路上,月sE清朗。

沈长宁走在前面,苏婉儿提着灯笼跟在身侧。「那汤里有什麽?」沈长宁忽然问道。

苏婉儿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答道:「婉儿不知道呀,婉儿只是觉得那汤闻着太腻了,怕姐姐喝了不舒服。」

沈长宁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月光下,少nV的脸庞莹白如玉,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若不是亲眼见过她在猎场的样子,沈长宁差点就信了。

「苏婉儿。」沈长宁叫了她的全名。

「嗯?」

「下次这种事,别让自己手上沾脏东西。」沈长宁伸出手,轻轻理了理苏婉儿被风吹乱的鬓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告诉我,我来动手。」

苏婉儿瞳孔微微放大,心跳在一瞬间漏了一拍。姐姐这是在……包庇她?即便知道她是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坏nV人,也依然愿意护着她?

「姐姐……」苏婉儿眼眶有些发热,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进沈长宁怀里,「婉儿记住了。婉儿的手要留着给姐姐绣花、煎药,不沾那些脏东西。」

沈长宁看着她这副乖巧卖乖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溢满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这小骗子。罢了,骗就骗吧。只要她是骗自己的,便随她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顾廷烨这一病,便病了大半个月。荣安堂那边整日愁云惨雾,太医换了一波又一波,只说是「虚不受补,伤了脾胃」,需得静养。

没了世子爷在前院晃悠,这侯府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深夜,正院书房。窗外寒鸦啼叫,更添几分肃杀。烛火通明,沈长宁正坐在紫檀木大案後,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案上铺着一张从边疆加急送回的羊皮纸密信,那是父亲的心腹拼Si送出来的,上面沾着乾涸的血迹。

信上的字迹潦草,夹杂着大量晦涩难懂的西域图腾与暗语。沈长宁虽通晓兵法,但对这偏门的「赤蠍文」只是一知半解。她盯着那鬼画符看了足足两个时辰,双眼布满血丝,却只能勉强辨认出「粮草」与「三日」这几个字。其余的关键——地点、接头人、埋伏点,全然不知。

「该Si……」沈长宁烦躁地将朱笔重重拍在桌上。这信关乎边疆数万将士的X命,若不及时破译,後果不堪设想。可这深更半夜,去哪里找懂西域偏门暗语的人?若是找外面的通译,难保不会泄露军机,到时候沈家就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叩、叩。」门外突然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沈长宁眼神骤然一冷,几乎是下意识地抓起手边的兵书盖住密信,另一只手迅速按在了桌案下的匕首柄上。「谁?」声音低沉,带着未加掩饰的杀意。

「姐姐,是我。」门外传来苏婉儿软糯怯怯的声音,「我看书房灯还亮着,给姐姐熬了点红豆汤。」

沈长宁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了一些,但手并未离开匕首。苏婉儿?这麽晚了,她来做什麽?虽然这阵子苏婉儿表现得与她十分亲近,甚至帮她斗倒了表妹,但「後宅争斗」与「军国大事」是两码事。

「进来。」沈长宁不动声sE地将密信完全塞入兵书夹层,冷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门被推开,苏婉儿端着一个红漆食盘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sE的寝衣,外面披着一件单薄的披风,长发随意挽起,显得格外温婉无害。

「姐姐……」苏婉儿一进门就察觉到了空气中紧绷的气氛,那是混杂着墨香与隐约铁锈味的杀气。她脚步顿了一下,表面上露出一丝害怕,垂下的眼睫却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好香的杀气。姐姐这是在防备谁?防备我吗?这种被姐姐当作「威胁」而全神贯注盯着的感觉,真是……太bAng了。

沈长宁审视地看着她,目光如刀锋般在她脸上刮过,试图从那张单纯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放下吧。」沈长宁淡淡道,「这麽晚了还不睡,到处乱跑什麽。」

「我想着姐姐受伤还未全好,熬夜伤身,就……」苏婉儿乖巧地将红豆汤放在桌案一角,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了沈长宁手边那本并未合拢的兵书。夹层里露出了羊皮纸的一角,上面画着半个赤sE的蠍尾。

苏婉儿瞳孔微缩。赤蠍密函?看来沈家军遇到大麻烦了。

她没有多看,刚想收回目光,却听见沈长宁突然开口,语气幽幽:「婉儿,你以前在闺阁时,可曾读过什麽杂书?」

苏婉儿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头,一脸茫然:「杂书?读过一些游记……姐姐问这个做什麽?」

沈长宁没有回答。她盯着苏婉儿的眼睛,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面上缓缓画了一个图案。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符号,像是一条盘踞的蛇,又像是一把弯刀——这是密信开头的第一个字。

「见过这个吗?」沈长宁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GU森然的寒意,「想好了再回答。」

这是一个试探。也是一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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