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九日晚上,二狗子在家里收拾行李。咸鱼墈书 埂芯最筷
明天一早,他就要离开大凉山,前往省城警校报到。
母亲在旁边帮忙整理衣服,边整理边抹眼泪:“儿子,到了警校要好好照顾自己。多吃饭,别饿著。冷了多穿衣服...”
“妈,我知道。”二狗子安慰道。
父亲在一旁抽烟,没说话,但眼神复杂。
爷爷坐在椅子上,看着忙碌的三人,眼眶湿润。
“二狗子,过来。”爷爷叫道。
二狗子走过去。
爷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这是爷爷最后给你的东西。”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套精致的银针、几瓶药、还有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这套银针是孙家祖传的,几百年历史了。你带着,关键时刻能救命。”
“这几瓶药,有止血的、解毒的、安神的、迷魂的...你都知道怎么用。”
“这本小册子,是《孙氏秘录》的精华摘录。我连夜给你抄的,都是最实用的内容。遇到问题,翻翻看,可能有答案。”
二狗子接过布包,沉甸甸的。
这里面,装的不只是银针和药,还有爷爷的期望和关爱。
“爷爷...”他哽咽了。
“傻孩子,别哭。”爷爷拍拍他的手,“男子汉,要学会离别。”
“你要走的路,爷爷都知道。齐盛暁税蛧 更歆蕞筷很危险,很艰难。但爷爷相信你,你有医术,有武功,有智慧,一定能保护好自己。”
“记住爷爷的话: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嗯!”二狗子用力点头。
晚上十点,小明来了。
“狗哥,我来送你。”小明眼眶红红的。
“傻小子,又不是生离死别,寒假我就回来了。”二狗子笑着说。
“我知道,但还是舍不得。”小明说,“这些年,要不是你,我早不知道怎么办了。你教我练武,教我学习,还帮我爸治病...狗哥,你是我恩人。”
“别这么说。”二狗子拍拍他的肩膀,“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狗哥,我答应你,明年一定考上警校,到时候咱们一起当警察!”
“好,我等你。”
两人击掌为誓。
深夜十二点,二狗子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这是他在大凉山的最后一夜。
明天开始,他就要离开生活了十八年的家乡,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窗外,月光如水。
二狗子起身,走到院子里,看着熟悉的一切。
这个院子,是他小时候练拳的地方。
那棵老槐树,是他和小明捉迷藏的地方。
远处的大凉山,是他每天早晨跑步的地方。?狐¨恋.文*学¨ `已\发*布.最,新/章\节?
一切都那么熟悉,又即将变得遥远。
“睡不着?”
爷爷的声音传来。
“爷爷,您怎么还不睡?”
“老了,觉少。”爷爷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茶,“喝点茶,安安神。”
两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
“爷爷,您说我能成功吗?”二狗子问。
“能。”爷爷肯定地说,“你有天赋,有毅力,有正义感。这些,都是成功的基础。”
“但是,”爷爷话锋一转,“成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你都要保持本心。”
“本心?”
“对。你为什么要当警察?因为你想惩恶扬善。这就是你的本心。无论将来遇到什么诱惑、什么困难,都不要忘记这个初心。”
二狗子郑重地点头:“我记住了。”
两人在月光下聊到凌晨两点,才各自回房休息。
八月二十日,清晨五点。
二狗子最后一次在大凉山醒来。
他像往常一样,去操场跑步、练拳。
但今天,操场上不止他一个人。
小明、李大山、还有几个村里的年轻人,都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