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二狗子正在院子里练拳,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幻¤$′想·,?姬ˉa· ¢|2更§£新%最×\¨快@
“孙大夫!孙大夫在家吗?”
是村东头刘婶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母亲孙秀英赶紧去开门,刘婶气喘吁吁地冲进来:“秀英,你家老孙在吗?我家老头子突然肚子疼得厉害,都直不起腰了!”
“老孙去镇上买药材了,还没回来。”母亲有些为难,“要不你等等?应该快回来了。”
“等不及了啊!”刘婶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疼得在床上直打滚,我怕出事啊!”
二狗子停下练拳,走过来:“刘婶,什么情况?”
“二狗子,你刘叔突然肚子疼,疼得厉害。”刘婶抹着眼泪,“这可怎么办啊?”
二狗子想了想,这几天跟爷爷学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虽然学得不深,但基本的望诊和简单的判断还是会的。
“刘婶,我跟你去看看。”
“你?”刘婶愣了一下,“二狗子,你会看病?”
“我跟爷爷学了点皮毛,看看情况再说。”二狗子转身往药房跑,“妈,我去刘叔家看看。”
母亲有些担心:“二狗子,你行吗?别把人看坏了。”
“放心吧妈,我就是看看情况,真不行再去镇上找医生。”
二狗子从药房里拿了个药箱,这是爷爷平时出诊用的,里面有银针、常用药材和一些急救用的东西。他背起药箱,跟着刘婶快步往外走。
刘家离孙家不远,走了五分钟就到了。一进门,就听到屋里传来痛苦的呻吟声。¢搜_搜.小·说·网, !更/新,最,快^
刘叔五十多岁,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平时身体挺好的。此刻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双手捂著肚子,整个人蜷成一团。
“刘叔,哪儿疼?”二狗子走到床边。
“右...右下腹...”刘叔疼得说话都困难,“疼得...受不了...”
二狗子想起爷爷教的望诊。先看面色——刘叔脸色苍白中带着青灰,嘴唇发白,额头冒冷汗,这是剧痛的表现。再看神态——表情痛苦,眉头紧皱,呼吸急促。
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按刘叔的肚子。刚碰到右下腹,刘叔就惨叫一声:“哎哟!疼!”
二狗子眉头一皱。右下腹剧烈疼痛,触摸时疼痛加剧,面色苍白...这些症状加起来,让他想起了爷爷讲过的一个案例。
阑尾炎。
“刘婶,情况不太好。”二狗子站起来,“我怀疑是阑尾炎,得赶紧送医院,不能拖。”
“阑尾炎?”刘婶吓坏了,“那可是要开刀的啊!”
“对,而且要快。”二狗子果断道,“刘叔这情况,可能已经开始化脓了,再拖下去会穿孔,那就麻烦了。”
这些都是爷爷讲过的。阑尾炎如果不及时治疗,会导致阑尾穿孔,引发腹膜炎,严重的会危及生命。
“可是...去医院得两个小时啊,老头子能撑得住吗?”刘婶慌了神。
二狗子想了想,从药箱里取出银针。爷爷教过他,急性腹痛可以用针灸暂时缓解疼痛,但这只是权宜之计,不能代替手术。
“刘婶,我先给刘叔扎几针,缓解疼痛,然后立刻送医院。/l!u~o-l¢a+x!s_..c¨o^m/”二狗子说,“你去村口找辆车,最快的车,我在这儿稳住刘叔。”
刘婶犹豫了一下,但看着丈夫疼得死去活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好,我这就去!”
刘婶跑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二狗子和刘叔。
二狗子深吸一口气,打开针包。银针在灯光下闪著冷光,他的手微微发抖——这是他第一次给人扎针。
但他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爷爷教过的穴位在脑海里浮现:足三里、合谷、天枢...这几个穴位可以缓解腹痛。
“刘叔,忍一下,我给您扎针。”
他选定足三里穴,这是止痛的常用穴位。右手持针,左手固定穴位,深吸一口气,针尖准确地刺入穴位。
刘叔哼了一声,但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了。
二狗子又在合谷穴、天枢穴扎了针。三针下去,刘叔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呻吟声也小了。
“刘叔,感觉怎么样?”
“好...好像不那么疼了...”刘叔虚弱地说,“二狗子,你这手艺,跟你爷爷学的?”
“嗯,才学了几天。”二狗子擦擦额头的汗,“但刘叔,这只是暂时的,您必须马上去医院开刀,不能拖。”
“知道了...谢谢你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