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往后一步,是熊熊烈火。
没有路了。
死局。
就在这时。
一个我一直试图忘记,但却始终在我脑海深处盘踞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浮现了出来。
孟易鹏。
我突然想起,前天晚上,我和他那场血腥暴力的性事。
我把他,按在沙发上,按在落地窗上。
我没有爱,没有怜惜。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欲望的发泄。
那是和跟向琳做爱,完全不同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跟向琳做爱,是爱,是创造,是灵魂的交融。我需要温柔,需要前戏,需要考虑她的感受。那是一件,需要全身心投入的美好的事情。
而跟孟易鹏……
那是,纯粹的破坏。
是发泄。
是征服。
我把他,当成一个洞。一个可以让我,肆无忌惮地发泄我所有负面情绪,所有过剩精力的容器。
我操他的时候,我不需要考虑,他会不会疼。我不需要考虑,他明天能不能下床。我甚至,希望他疼,希望他哭,希望他求饶。
他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
那一晚,我很爽。是和跟老婆做爱,完全不同的黑暗的暴虐的爽。
而且……
我好像,找到了一条,解决我目前困境的唯一的虽然扭曲,但似乎……可行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果……
如果,我把我身体里,那头狂暴的破坏欲极强的野兽。都发泄在孟易鹏身上呢?
我把我所有最粗暴最原始,不加任何节制的性欲,都给他。
把他,当成我的一个专属的泄欲的沙袋。
而我,则把所有最温柔最美好的,充满爱意的性,留给我老婆。
这样……
我既可以,解决我的生理需求。不至于,把我那根刚站起来的鸡巴,给憋坏。
我也可以,不用,那么频繁地用,那种高强度的会掉肌肉的方式,去跟我老婆做爱。我可以,跟她一个星期,或者十天来一次。
一次就做最温柔的质量最高的爱。
这样,既能保证我们的夫妻生活和谐。又不会影响我这身吃饭的家伙。
至于向琳……她体力本来就不好。也许,对她来说,一个星期一次,才是最合适的频率。她也不会有任何怀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孟易鹏……
那个贱货。
那是他欠我的。
他算计我,想掰弯我,想上我老婆。
我现在,只是拿回一点利息。
我让他当我的性奴,当我的rbq,那是他活该。
这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我心里,迅速生根发芽。
它长出扭曲的藤蔓,缠绕住我的心脏,我的大脑。
它告诉我,这是对的。
这是唯一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可以保护我的肌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可以保护我的老婆。
我,还可以,永远地掌控那个曾经想掌控我的男人。
我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向琳。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宝贝,你放心。
老公,找到办法了。
老公会永远保护你,让你永远,做我那个一尘不染的天使。
而那些所有的肮脏的黑暗的见不得光的东西。
就让老公一个人,去背负吧。
我站在卧室中央,像一根被抽掉了所有能量的电线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身体是疲惫的。从肌肉深处,传来一种被过度透支后的酸软和空虚。刚才那两场,一场比一场激烈的性事,像两场高强度的HIIT训练,把我身体里储存的糖原,消耗得一干二净。我能感觉到我的血糖在降低,我的手脚,甚至有点微微发抖。
但比身体更疲惫的是我的心。
我的脑子,像一锅煮沸了,混杂着各种乱七八糟食材的粥。黏糊,滚烫,混乱不堪。
向琳的脸,孟易鹏的脸。向琳的呻吟,孟易鹏的惨叫。向琳那温暖湿滑的充满生命力的阴道。孟易鹏那个冰冷撕裂的带着血腥味的后穴。
爱,恨,愧疚,骄傲,欲望,恐惧……
这些情绪,像一群疯狗,在我脑子里,互相撕咬,吠叫。把我那点可怜的理智,撕得粉碎。
我不想再去思考这些复杂的问题了。我感觉我的CPU还是PUA还是MP3的东西快要烧了。
我那颗简单的只有肌肉和蛋白质构成的“肌肉脑袋”,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数据。
我现在,只想睡觉。
像一头冬眠的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把所有的一切,都关在外面。
我看着床上,那个被我用薄被包裹起来,小小的凸起的一团。
那是我的家。
是我的港湾。
是我唯一的可以让我感到安心的地方。
我踢掉脚上的拖鞋,掀开被子的一角,重新躺了回去。
床垫,因为我们刚才的折腾,还带着一丝潮气。空气里,也还残留着我们欢爱过后,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
但这些,都不能让我感到丝毫的不适。
我侧过身,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向琳。
她温软的身体,像一块巨大的有温度的磁铁,瞬间吸附住了我。我一碰到她我身体里那些狂躁的,互相冲撞的分子,就好像找到了秩序,瞬间安静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后背,光洁,温热。紧紧地贴着我滚烫的胸膛。
我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更紧地搂进我怀里。我的手,正好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我能感觉到,那里,皮肤下的轻微的脉搏跳动。
我的脸,埋在她散落在枕头上的还带着一丝湿气的长发里。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全是她的味道。
是那种,我闻了十几年,从她还是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到她现在,成为我的妻子,都未曾改变过的干净的像阳光晒过被子一样的好闻的味道。
这股味道,像一股最强大的镇静剂。
它冲刷着我的鼻腔,我的大脑。它告诉我,罗航,你回家了。
我抱着她。
我感觉,我像是抱着全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什么都不想再想了。
不想想我这身肌肉,会不会掉。
不想想我那根不听话的鸡巴,以后该怎么办。
更不想想,那个被我扔在几十公里外,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人。
我现在,只想抱着我的老婆。
抱着我用半辈子时间,才追到手的天使。
然后,好好地睡一觉。
疲惫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我意识的堤岸。我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脑子里那些混乱的画面,也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尘土飞扬的工地。我还是那个又黑又胖的“傻大个”。我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学校门口,那个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小小的身影。
我想跑过去,我想跟她说话。
但我跑不动。我的腿,像被灌了水泥,动弹不得。
然后,天色,突然就黑了。
我发现,我躺在一张床上。一张,铺着灰色床单的冰冷的床上。
我身上,压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是孟易鹏。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他脸上,没有表情。他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手术台上的标本。
他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用那把刀,一点一点,划开我的皮肤。
不疼。
但是很冷。
我看到我的肌肉,我辛辛苦辛苦练出来的那些漂亮的肌肉,被他,一片一片地割下来,扔在地上。
我的肌肉,在流血。
我张开嘴,想喊。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我看到孟易鹏,笑了。
他凑到我耳边,用他那特有的冷静又残忍的声音,对我说:“航子,你看,你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场景又变了。
我躺在浴缸里。水是乳白色的很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向琳骑在我身上。她赤裸着身体,长发像海藻一样,在水里飘荡。
她看着我,笑得很开心。
她说,老公,你好厉害。
她一边说,一边在我身上,上下起伏。
我很爽。我感觉,我像是要飞起来了。
但是,我低头一看。
我发现,进入她身体的不是我。
是一根黑色的振动棒。
而我自己的那根东西,就软趴趴地飘在水里。像一条死掉的海草。
向琳,还在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说,老公,没关系。我不在乎。
然后,她的脸,慢慢地变成了孟易鹏的脸。
他也对我笑。
他说,航子,没关系。有我呢。
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嘴唇。
……
“啊!”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
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睁开眼。
眼前,不是冰冷的手术刀,也不是浑浊的浴缸。
是熟悉的我们卧室的天花板。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了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空气里,有阳光的味道,有她身体的香味,还有,我给她做的早餐的味道。
我……回家了。
我是在做梦。
我侧过头。
向琳已经起床了。我身边是空的。只剩下她睡过的还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余温。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感觉,我像是死过一次又活了过来。
刚才的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结实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它们都还在。
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那根大家伙,在经历了一早上的折腾,和一场噩梦的惊吓后,正软软地躺在那里。
一切都还在。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