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无恙走出岔路口不到五里地时,被田间地头的争执声x1引,让王朝将马车停了下来。
十丈外。
成易正与一个浑身打着补丁、吊儿郎当的青年讨价还价:“不是说好了一套桌椅只要一两银子,为何又要多收半两银子?”
“成公子,谁叫你要的那麽急,本来只要十套又加了十套,你可真够抠门的,不就是多收你半两银子吗,有这个工夫,你们写首诗写个啥帖的不就有了,何苦和我在这里斤斤计较呢?”
青年的话让成易脸上黑了又红。
他是抠门,但抠门只是抠自己的钱,拆东墙补西墙去买想要的东西。
对待村学这件事上,他可真没抠门。
成易又不傻,自然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十里八乡唯一的钱木匠是在坐地起价。
他不想多花这些冤枉钱。
一旁的周静娴知道了事情的大概,cHa言道:“钱木匠,一两一套桌椅可b金陵城内要价还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又怎样?”钱木匠贪婪地看了一眼周静娴,但知道这种富家小姐不是他能肖想的,更不打算在美人面前要面子。
他晃了晃手里的锯子,威胁道:“上次做的那十套,你如果不加钱,我也不卖给你。”
“你!”
成易看着眼前这个又可怜又可恨的钱木匠,左右为难。
不要吧,钱木匠的十套桌椅白做。
要吧,他手里也没多少银钱,实在不想再当十里八乡人们眼中的冤大头了。
周静娴遇到这种蛮横不讲礼的人,拿剑的手捏得梆y,可想到对方并非无恶不作之辈,而是普通平民,只能咽下这口恶气,想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两人越是如此,钱木匠越是得寸进尺:“要不要?不要我就告诉村里的人,你这位成公子连几两银子都出不起,根本不是真心想办村学,让他们的孩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娘做事去,别在你身上耽误工夫。”
“我……”
成易一时语塞,求助的眼神在护卫身上掠过,不由自主地看向马车方向。
四目相对,成易一下子像见到了救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宁兄!”
“成兄,几日不见,你……还好吧?”
宁无恙看到成易似乎被钱木匠拿捏住了,知道这位不识人间苦难的成公子,也不懂得越是贫穷困苦者,越容易出一些不守秩序,只想钻漏洞占小便宜的刁民。
因为他们做事的原则不是守信立身,而是眼前只能看到的那几两银子,若能白捡,哪怕脚下是万丈深渊,也愿意去趟一趟。
“别提了……”成易满脸郁闷,说明他过得不是很好。
宁无恙也没再逗他,跳下马车,走到钱木匠跟前,指着驴车的那些桌椅:“国有国法,商有商律,哪怕没有签订契约,只要产生了交易,都是一手交钱一手拿货,假如成公子提前付了钱,让他退钱即可,假如还没付钱,成公子你也别自责,那十套桌椅让他拉回家当柴烧了。”
“你!”
钱木匠没想到宁无恙穿得人模狗样,做事如此狠心。
丝毫不像旁边这两位富家子弟,不懂得好心照顾他的生意。
“我什麽我,若是我,绝对不会买这些用虫蛀的陈年旧木,当孩子们学习用的桌椅,我可警告你,在咱们大兴国,你卖何物如有作假,除了照价赔偿以外,还要依法关入大牢半年去做苦工,你也不想钱没拿到手还要去蹲一趟大牢吧?”
在宁无恙连吓带蒙下,钱木匠手里的锯子都吓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连忙从K裆里m0出一个装着一锭银子的布包,扔到成易的脚下,赶着嗷嗷叫的毛驴载着十套桌椅,一路叮咚响的跑远了。
成易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布包,对着宁无恙拱手作揖,满脸苦涩:“多亏了宁兄,不然我又要让这些贪财的小人蒙骗了。”
又?
宁无恙看着不远处围坐在树荫下,眼睛发绿的几个大娘,猜到了成易办村学的艰难。
说实话,他也没期望成易能够真的把没有实用价值的村学办起来。
左不过是找些事给成易做,让成易多增加一些见识罢了。
“成公子这村学还办吗?”周静娴难得见成易意志消沉下来,虽然同情,但还是没忘记来的正事。
本来还挺消沉的成易听到她的问话,犹如雨後春笋一下子又支棱了起来:“是秦兄让你来看我笑话的吧?告诉他,这事我一定会办成的!他就乖乖等着来我办的村学里当教书先生吧!”
“宁兄,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有事我再向你请教!”
成易风风火火地朝着就近的一个村庄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荫凉下的大娘们,就像猫闻到了腥味一样跟了过去。
宁无恙看到村子里还有许多长衫打扮的学子,猜测他们应该是被成易拉来为村学做贡献的。
十来个人……还真不少。
想到成易的X格,在学子圈里一定很混得开,叫了这麽多人来,一定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他安慰周静娴:“郡主你别灰心,你再等他一段时间,等他和那些同仁们把身上的钱花光了,自然就呆不下去了。”
“可是……我觉得成公子想办村学的想法,其实挺不错的。”周静娴看向十岁左右,本该在读书、可如今却在田里忙活的那些孩童。
如若可以。
她希望父王登基後,能够解决平民百姓家的孩子读书难的问题。
成易做的便是她希望的事,可她同样深知,仅靠成易的一腔热血和冲动,此事根本办不成。
宁无恙没想到周静娴还有理想主义的那一面,“让贫苦人家的孩子,每日花费好几个时辰去读书不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知道,可是……事在人为。”
那也不是这麽一个为法,底层百姓的生活基准是先活下去再考虑其他。
宁无恙对此是深有T会的。
不过,村学办不成,还有其他办法,在一定程度上提升孩子们的文化水平,让他们人生出路更宽广一些。
就看成易想不想得到,扛到什麽时候会向他求助了。
宁无恙知道周静娴不需要自己安慰,再加上他也有正事要做,也没有多做停留,朝着马车走去。
忽然。
身後远处的天空中,传来大片鸟雀振翅而飞时的“萧萧”声。
他扭头望去,只见密密麻麻、数不清也辨不清的鸟群从柳家庄的方向飞起,朝着他所在的这片山头俯冲过来,掀起的疾风吹着劲草不停地点头。
这样的奇观,让田里的孩童们都停下手里的事情,对着漫天飞翔的鸟群兴奋大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多鸟!”
“太yAn还没落山,它们怎麽要归巢了?”
“快去拿网子,一定能网上不少!”
宁无恙本来因为这个场面感觉到压抑,听到孩童们的欢呼声,瞬间放松了许多。
谁知扭过头去,却看到守在马车旁边的云飞快步走来,身後也响起周静娴的脚步声。
“公子快上车!”
“宁先生快上车!”
两人看向惊起鸟群的方向,作出防备的姿势,异口同声的说着。
“那里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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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无恙心中一震,箭步冲上马车,掉转马头。
“快去柳家庄!”
“二伯可能出事了!”
方才就不应该抱有侥幸心理。
宁无恙後悔不已,但他心里更多的是不解。
柳家庄有重兵把守,难道叶柳两家还敢在朝廷官兵的眼皮子底下生事,还特意Ga0出这麽大的动静,却不是冲着他本人来的。
实在是匪夷所思。
“宁公子!”周静娴驾马追上前来,商量道:“不如我先去柳家庄打探一番,万一是故意引你前去的陷阱呢?”
她好歹是一个郡主。
就算叶柳两家针对宁家做出怎样的事,也不会冲她下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刚才的景象确实吓人,如今还依旧有鸟群自柳家庄方向朝四周奔逃,甚至还能听到野兽的叫声,可见事态有多麽严重。
宁无恙思索过後,还是拒绝了周静娴的好意:“要是故意引我前去的陷阱,我若不去,二伯恐怕有X命之危,他们要想杀我,不必Ga0这麽大的动静,一定是另有所图,只要人还活着,其他的事都有回旋的余地。”
他不怕叶家对他使Y招,兵来将掩水来土淹。
即使是技不如人棋差一招,真把制作香水的秘方给了叶家,叶家能不能拿得住还要两说。
他只担心二伯把香水生意看得太重,因此搭进命去。
他无法向二伯母和三哥他们交待!
“我懂了。”周静娴见他去意已决,也不再阻拦,而是对着云飞吩咐:“你照看好你家公子,我先去前面探路。”
“等……”
宁无恙来不及阻止。
周静娴已然夹紧马腹,犹如一道火红的流星般朝着岔路口的方向冲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砰!
宁无恙一拳砸在窗板上,咬紧牙关,克服着愤怒和担忧的情绪,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周静娴敢去,必然是因为她有一定的把握不受牵连,她好歹是皇室子弟……不对!
“周安应该也在柳家庄,叶家人敢Ga0出这麽大的动静来,不担心收场一事,背後必定有周安的支持,若静娴郡主挡了周安的路,他趁乱下手……卸车上马,我们追上去!”
宁无恙不想再因为他,让周静娴承担意外的风险。
哪怕仅仅是万中有一的机率,他也绝不能拿周静娴的命,去换二伯的命。
……
草地上。
由於许三水带来的十几个衙役隶属金陵府,他们又有目的X地往前冲,後方的巡抚官兵们只能收了弓箭,与许三水等人,把宁卫国四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早已将这两方人马视为一丘之貉的宁卫国,面对着这样严密的包围,依旧没有再生出任何缴械投降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手里的长刀不断地挥舞着,但为了留出一条後路,避免真的担上与官兵为敌,连累整个宁家,宁卫国一直用刀背击打着冲上前的巡抚官兵。
由於宁卫国刀法出众,再加上许三水等人接到的命令是留活口,一时间,四人对阵上百个官兵,竟打得不分上下。
“这四个真的是劫匪?”
负责指挥的领兵看到宁卫国不投降却也不杀人,不免怀疑让他们前来抓劫匪的叶通判判断失误,可能抓错了人。
他们只是巡抚官兵,由於巡抚职责的危险X,提防各州县有问题的官员危害巡抚,所以负责保卫巡抚大人出行安危。
有时也会配合所在当地的衙役,像眼下的情况一样,出手帮忙逮捕劫匪或是地头蛇等任务。
方才,叶通判说有衙役来报,此地有劫匪出没,再加上他们这段时日,都接到h大人让他们配合金陵府,抓捕当地劫匪一事。
当h大人说让他们前来时,发现这里聚集了近二十人,并且不少人都是黑衣蒙面,与传闻里的劫匪一模一样,也没有多想便冲了出来。
“快去请h大人和叶通判前来。”
领兵见许三水等人又一次冲上前去的同时,却阻碍了他手下的官兵往前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再看挥舞着长刀,保护着独眼三人的宁卫国,心中疑虑更重。
许三水险些被宁卫国的刀背砍到肩膀,吓得跳到巡抚官兵的保护圈里,用手里的佩刀指着宁卫国,还在不断暗示:“不管你们有何苦衷,我劝你们束手就擒!”
“他娘的!许三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想杀了我,然後给我扣上袭击官兵的罪名,让我连累整个宁家,我能让你如愿吗?”
宁卫国用刀柄击退一个衙役,又用脚把冲到独眼童前面的官兵踹了回去。
看到两个护院衣服都被衙役们划破了,胳膊大腿上血乎乎的一片,也看出了一些猫腻。
这些衙役对他还有所保留,对独眼童三人是Si活不论。
“你们三人躲到我身後去,如果我不行了,你们一定要活下来作证,才好告诉无恙,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刺啦。
宁卫国正说着,一支箭疾S而来,正中他右肩窝。
手里的长刀“铛”的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朝着举箭的领兵看去,对方大喝一声:“尔等放下武器!我乃巡抚官兵领兵!不要再做无畏的抵抗!”
“去你爹的!你们b良为盗还让老子不抵抗?”
宁卫国长刀换到左手。
领兵趁机还要再S宁卫国的左肩,迫使宁卫国失去战斗力,将四人拿下。
生怕露馅的许三水,再次冲上前去,一脸凶横地举刀朝宁卫国挥去。
在叶通判到来前,绝对不能让宁卫国把实情说出来!
他得拖延时间!
许三水一着急,再加上宁卫国方才击中他那一下让他心里有了惧意,下意识地便使出了全力。
宁卫国下意识地抬起右臂想以当抵挡,发现长刀换了手,眼见许三水的刀尖朝自己眼前划来,他大惊失sE,想要退後,可身後是独眼童三人,他若後退,这一刀若击中三人,必定有一人会命丧当场。
“二爷退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嗤……
一道血光在宁卫国眼前划过。
他震惊地看向挡在身前的独眼童。
“休伤我家二爷!”
独眼童根本不顾伤情,趁机双手抱住许三水的佩刀往怀里一拉,手肘高抬,直击许三水的下巴,夺下刀的同时,将人b退数步。
被撞得下巴脱臼的许三水,气愤不已,手指着独眼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但其他衙役一下子便明白了许三水的意思。
“区区劫匪,还敢袭击衙役,杀了他!”
“我看谁敢!”
宁卫国长刀一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刀锋挑破一个衙役的手臂,顿时鲜血四溢,溅了近处衙役与官兵一身。
众人望着杀气腾腾,终於亮出真本事的宁卫国,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领兵也是心中骇然,连忙喝止还想进攻的手下:“先别动!先看看……看看再说。”
此时冲上前去,不管是叶通判失误还是h大人轻信,若有Si伤,眼前这个好汉绝对活不成不说,他这个领兵也要负一定责任。
许三水也朝着手下们使了一个眼sE,让他们暂时别动手。
巡抚领兵已派人去柳家庄请h大人前来,此事,也快要收尾了,没必要再b着宁卫国和他们鱼Si网破。
至於被他一刀砍瞎了双眼的那个独眼怎样。
许三水根本没放在心上。
宁卫国见众人静止不动,左手握刀,右手艰难地扶着独眼童,哽咽道:“老童,你坚持一下,我这就杀出重围,带你去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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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童抹了一把脸上的热乎乎的鲜血,强装镇定地扯出一抹笑容。
“小伤,不要命。”
嘴上这麽说着,但已经瞎过一次眼的他知道,刚才那一刀虽避开了要害,但,另一只眼也保不住了。
真寸呐。
也真是凶险。
若这一刀落在二爷身上,半个脑袋都要被削下来。
独眼童瞎当年为了救战友,瞎了第一只眼被人当成残疾排挤时,曾无数想过,当初为救人而废掉一只眼睛值不值。
如今又遇到同样的问题,他却能够肯定的回答自己。
是值的。
宁卫国听到独眼童的话,由於独眼童一直挡在自己面前,也没有看到他的伤势,信以为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趁着许三水他们没有动静,用伤臂把独眼童往身後扒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血溅到独眼童的脸上,他心中一沉:“二爷,你伤得很严重。”
“小伤,Si不了,我倒要瞧瞧,等到h巡抚他们来了,他们要如何处置我!”宁卫国做好了拼Si一搏的准备。
他朝着岔路口的方向看去,在心里默默祈祷着:无恙你可千万不要贸然赶过来,叶家与h巡抚联手,今日除非是江宴和陈照磨带着府兵赶来或可一战,寻常人来了,只能送Si。
“驾!”
“驾!”
不等三方人马,默契地等到h巡抚和叶通判的出现。
岔路口方向传来一道nV子驾马而来的声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团火红的云一般的nV子,身骑快马,手持长剑,满身杀气地冲了过来。
领兵见状吓了一跳:“劫匪来救同夥了?”
“不可能!”刚接好下巴的许三水脱口而出。
劫匪一事可是叶通判编造出来的,怎麽可能会冒出一个劫匪来。
只是对方身上犹如实质般的杀气十分b人,b方才宁卫国想要杀人使出那一刀时更加让人心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三水嘴上说着不可能,手上却没闲着,一把夺过其他衙役手里的佩刀,虎视眈眈地盯着前来的nV子。
近了。
更近了。
“吁~~”
周静娴停在十丈开外,可以预防弓箭手袭击的地方,眯着眼看向将一辆马车,和宁卫国四人团团包围的巡抚官兵们,心中震动不已。
h巡抚竟敢公兵私用劫道杀人?!
这可不是山高皇帝远的偏远之地,而是繁华富庶的金陵府!
那江南道刺史更是天子门生,h巡抚还只是暂代巡抚之职!
他怎麽敢的!
还有没有王法了?!
周静娴强压下满心的愤怒,头脑飞快转动,手中长剑指着服饰不同的领兵处,嘶声大喊:“吾乃康王之nV静娴郡主!巡抚官兵你们听着!”
“我已派人去请了江知府前来主事,你们若执意继续戕害无辜百姓,助纣为nVe,纠集百人之众,有Za0F之嫌,别说h巡抚和安侯保不住你们,就算是王叔晋王在此,也保不住你们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皇室子nV,天潢贵胄。
那通身的气派寻常兵卒哪里见过。
更何况周静娴说的话,连巡抚领兵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0F?!
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名,太平盛世,朗朗乾坤,给他十个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啊!
“静娴郡主,我们……我们没有戕害无辜百姓,我们是奉h巡抚之命,前来配合金陵府衙逮捕当地劫匪。”
巡抚领兵连忙把弓箭放下。
他的示弱,让在场的其他官兵也慌慌张张地佩刀收鞘,箭矢收入背筒里,只剩下包围着宁卫国的十来个衙役们面面相觑,全部看向许三水。
通判大人设计的过程里,好像没有这一段吧?
“看我g什麽,是刚才逃跑的劫匪说这里有他们的同夥,我们也是被蒙骗的。”许三水咬Si不认,同时对着周静娴解释:“静娴郡主,你也别拿Za0F的罪名压我们,知府大人来了我们也不怕,我们是正经办差。”
“啊……对对对,我们是来抓劫匪的,碰到逃跑的劫匪说这辆马车上有他们的同夥,便想着把人抓回去审问,可是谁知道这些劫匪同夥,一直抵抗,还伤了我们不少人,不信你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十来个衙役七嘴八舌的按照叶通判说的照做,指着满身的伤痕,向周静娴展示着宁卫国他们袭击官、差的事实。
周静娴见巡抚官兵们全部放下武器,也未附和许三水等人的话,心中惊疑不定:莫非此事与h巡抚无关?
无论有没有关系。
她先要确保宁无恙二伯的安危。
看到宁卫国满身是血但还站在当场,周静娴当机立断。
“马车上的是宁府的宁二爷,他以前还是府衙的书吏,更是金陵诗仙的二伯,你们是金陵府的衙役,竟认不出他是何人吗?”
“依我看,既然是一场误会,劫匪的事之後再说,宁二爷,你过来,我亲自送你回城治伤!”
和这些官差分辨是非没有用处。
哪怕是一个误会,但宁卫国一介白身对衙役和巡抚官兵动手是事实,此事可大可小。
周静娴提防的是h巡抚或叶家还有後招,她要先大事化小,保下宁卫国。
“府衙书吏?诗仙二伯?你是宁峰宁老将军的二儿子?!”巡抚领兵听说了宁卫国的身份後,直接扔了手里的弓箭,扒拉开前面挡路的手下。“快给宁二爷让路,来人,牵我的马送宁二爷回城去治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巡抚领兵是直接受朝廷统辖的,刚上任的h大人也只有调度权,上下级也没那麽相熟,巡抚领兵怎麽可能因为h大人下达错误的命令,得罪拥有诗仙的宁家?
更何况还是宁老将军的儿子。
宁老将军在金陵军中的美名他可是如雷贯耳,哪曾想今日竟大水冲了龙王庙,没认出人竟动手打了起来。
还伤了宁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