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不怒反笑,“你再说一遍?”
“我说,不、用、你、假、惺、惺。”沈慈梗着脖颈目视他,一字一字道。她心中本就有恨,此时自然也不甘示弱。
二人的争吵引起了沈云念的注意。她原本只先他们几步,这下听见,便住了步伐。她问:
“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李嵊屿说。
他对着沈慈冷哼一声,蔑笑道:“不识相的东西。”随后越过沈慈,朝沈云念而去。
李嵊屿想到那日宋铭邀他去梨园听戏,因不得闲,只好推拒了。今日沐休,不如相约一聚。李嵊屿轻笑着说:“云念,你可还记得宋铭宋大人?”
“自然记得。”沈云念温声答着。
“他即将外任,我今日要做个东道,送他一送。”李嵊屿恐她等自己太久,又叮嘱道:“我大概要很晚才得回来,你不用等我,夜里早些安歇。”
沈云念替他理了理衣襟,莞尔一笑,“你们同朝为官,理应如此。”
“我去了。”李嵊屿说。
“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待男人离开,沈云念走近沈慈,软语温言道:“妹妹,侯爷他好心为你解围,你何故要惹他恼。”她顿了顿,劝诫一句,“你也该柔顺些才是啊!”
“什么?”
“我还要柔顺些?”
沈慈原在气头上,眼下听了这话,她是满眼的不敢置信,不禁对沈云念白眼相看,“真不好意思,姐姐,我没学过!!!”她一怒之下,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拂袖而去。
丫鬟双喜立在一旁,有些看不过去,“夫人,二夫人她……”她也太无礼了。双喜心里这么想。
“是我对不起她。”沈云念看着那离去的背影,显得有些颓丧,“她恨我,也是人之常情。”
……
沈慈冷着脸子,路上片刻不停地回了雅苑。
她怒在头上本不觉痛,一回屋里,才感知到那撕裂般的疼痛。伤在那处,怎好与她人言说?现下这又青天白日的,她亦不能褪去衣衫察看,只得强忍着。
“夫人,您是哪儿不舒服吗?”凌霜见沈慈额角冒着细汗,小声问她。
“我没事,”沈慈轻蹙眉头,“你扶我去那儿躺着便好。”
凌霜搀沈慈到那贵妃榻旁,脱了她脚下绣鞋,让她躺在上头。接着又命外间伺候的丫鬟打来清水,她沾湿了巾帕,轻轻拭去沈慈额上的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慈躺在榻上,终觉好了些。
她前夕一夜未眠,许是累了,就这么悠悠睡了过去。此时已近深秋,天气日渐凉爽,凌霜怕她受寒,便取来一块小毯盖在沈慈腰间。
沈慈这一觉,直睡到晌午才醒。
恰是午膳时间,沈云念不见沈慈过去用膳,便又差人送了来。
“二夫人,夫人命我给您送膳食来了。”双喜道。
那双喜提着食盒,说着便往屋内来了。“双喜姐姐。”凌霜笑着,忙上前接过食盒,放在圆桌上。
“你们都进来罢。”双喜对外说着。俄而,六个丫鬟妆扮的女子走了进来。她们站成一排,给沈慈行了礼,道:“奴婢们见过二夫人。”
双喜看着沈慈,恭敬道:“二夫人,这是我们夫人给您新挑的几位婢女。”
沈慈仍躺在贵妃榻上,她手杵着脑袋,懒懒地挑了下眼皮,轻启樱唇,“说说你们的名字。”
“奴婢含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是夜,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李嵊屿回到府邸,直往沈慈所住的雅院。他步伐稳健,进得屋内,见着丫鬟凌霜,问:“你们夫人呢?”
“回侯爷,夫人已经歇下了。”凌霜福身行了个礼,如实答道。
李嵊屿透过珠帘望向内室,看沈慈躺在床上已是睡熟了,便从袖中掏出那玉瓷瓶来。他递与凌霜,低声道:“待夫人明日晨间醒了,让她把这玉露膏抹上。这药有奇效,能治她的伤。”
凌霜接过瓷瓶,点了点头,“奴婢明白。”
既然沈慈已经睡下,李嵊屿觉得他留下来也无事,就放轻脚步,退了出去。他回去自个书房,略处理了些许公务,想着云念这些时日为他纳妾的事不仅费心劳力,还与沈慈姊妹二人生了嫌隙,不免心中对她生出几分歉疚来。
他这么想着,俯身吹灭了案上的蜡烛,朝玉华苑而去。
……
玉华苑。
沈云念盘膝坐在罗汉桌上,就着昏黄的烛光,绣着手中的刺绣。那春喜原在院里数星星,这下瞧着李嵊屿往她们苑里来了,便进屋向沈云念禀报,“夫人,侯爷回来了。”
“我知道了。”沈云念应声。
她手上针线不停,抬头吩咐春喜、双喜二人,“你们叫人去多打些热水来,待会侯爷要泡脚。”沈云念与李嵊屿夫妻多年,自是知道他的习惯,再者,他在外头跑了一天了,泡泡脚,人也舒爽些。
春喜、双喜忙答道:“是,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说着便退下吩咐去了。
李嵊屿迈步进得屋来,见沈云念正低头绣着什么,便坐到那罗汉桌的另一方,笑着问:“云念,夜深了你怎不去安睡?”
“在绣些什么?”
“喏,你瞧瞧。”
沈云念见他问,就将手中之物向他跟前递了递。李嵊屿接过一看,原来是个荷包,那上头一面绣了个福,一面绣了平安二字,口檐处绣了个拿风筝的小人儿,边角则用彩色绣线刺了些花草点缀。一针一线之间,尽显精致。
李嵊屿挑了挑剑眉,把那荷包放回沈云念手里,看着她说:“是给囡囡做的?”
“嗯。”沈云念点头,笑着解释,“她今儿个看见阿娇向她展示新荷包,非说自己原来的荷包旧了,要我再给做个新的。”沈云念想起女儿缠着她要新荷包时的天真模样,一颗心险些融化,因此她整个人柔和下来,显得母性十足。
李嵊屿轻哼一声,指摘道:“小样儿,还学会攀比了。”
沈云念觉得他言重了,佯嗔着说:“孩子嘛,总归是这样的,等再大点就好了。”她说着,起身去一旁抽屉里取了数枚铜钱出来,放到刚绣好的荷包里。
李嵊屿目光扫过女人那对丰满胸脯,见她满脸都是为人母的慈爱,心中不禁有些意动。正欲上前与之亲热,却瞅着丫鬟们端着热水进来,遂坐下,任她们脱去脚上鞋袜,伺候自己泡脚。
待洗漱事毕,丫鬟们均已退下。
李嵊屿才与沈云念携手上了床榻,交颈而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沈慈接过凌霜呈上来的玉露膏,听得她说是治伤口的,也未加思索,只摒退了左右,自己偷摸着上了药。
不过三日,那伤就都痊愈了。
可那处好便是好了,偏又添了新症。自用那药膏以来,伤处见效甚快,不到两日,便不红肿了,第三日,也不再疼了,可它又莫名生出一股麻痒来,使沈慈坐立难安,无法自抑。
沈慈原是陪囡囡在院中荡秋千玩,见下身那处症状未有减轻,反有愈演愈烈之势,她便哄着囡囡回了姐姐处。紧接着,她急忙回了内室,借口说身子乏,想要休息一会儿,就将一屋子伺候她的婢女全给打发了出去。
她脱了绣鞋,躺在床上,独自忍耐着那股麻痒。
不知怎的,沈慈突然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起来。短短几日,她的身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从不谙世事的少女,变成了姐夫的妾室。虽与男人有了交欢的经历,但她却并不懂得如何取悦自身。
李嵊屿算好了日子来。他一进内室,看到的就是沈慈侧躺在床上,她双腿紧紧并拢,额上布满了细汗,双颊一片酡红,樱桃小口则微微张开,不停地喘息。
“嗯……”沈慈娇哼出声。
“听她们说你身子不舒服?”他问。
李嵊屿不紧不慢地走近,他轻撩衣摆,坐在沈慈床边。沈慈见来人是李嵊屿,便轻咬着唇瓣,犟嘴否认,“没……没有不舒服。”
“噢?”李嵊屿用衣袖轻拭去她额上的汗珠,勾了勾唇角,戏谑道:“那这么多汗是怎么一回事?”
沈慈这才知他是来取笑自己的,心中愠怒,“不用你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呵呵。”
李嵊屿听了,倒也不恼,他双眸含着笑,说:“舒服与否,我检查了便知!!!”语毕,他猛地伸手将沈慈的襦裙掀起,不等她反应过来,又快速地将她着在身上的白色亵裤脱去,露出她那双雪白而修长的大腿来。
“啊!”沈慈尖叫一声,忙用双手捂住赤裸的下身,躲到角落处。
可李嵊屿哪里会放过她?
他无视了沈慈的惧怕,一把抓住她的脚腕,并用力一拉,就将沈慈压在了身下。李嵊屿左手扣着她的一双柔荑,右手灵活地抚上她下身那处桃花源。他轻挑剑眉,笑得邪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慈是这处不舒服吧?”
“不……不是……”沈慈摇着头说。
李嵊屿用两指夹弄着沈慈那处花核。不多时,她的樱桃小口中便溢出了细碎呻吟。李嵊屿听了,揶揄道:“小淫穴。”
沈慈听到他出言羞辱自己,抽噎着说:“你……你胡说,小穴不淫。”她羞得红了耳尖,恨不能立马钻进被窝。
“不淫?”李嵊屿反问。
他轻哼一声,便朝沈慈的花穴口伸了一指进去。沈慈这穴儿用那药膏连抹了三日,已比之前要敏感许多,它此刻感觉到有异物侵入,倒也知趣,用四周的媚肉将那根手指牢牢吸住,让其不得动弹半分。
李嵊屿见状,笑着说:“小慈,你看它吃得多欢啊!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沈慈眸中凝着水雾,摇头啜泣,“不,它……它不喜欢。”她话虽这么说,可她下身女穴洞口反将男人的手指咬得死紧,这令她的反驳显得苍白而无力。
“真不喜欢么?”李嵊屿笑得促狭。他动了动手指,想将其抽出,无奈手指却在那穴里未能进退分毫,不由得说:“那你倒是让它出来!!!”
“……”沈慈面露窘态,一时间手足无措。
李嵊屿饶有兴味地看着沈慈。知她尚未通情事,便松开自己扣住的那双柔荑,伸手解去她的腰带。沈慈双侧衣襟被打开,露出那绣着云雀的水蓝肚兜来,男人把大掌覆上那肚兜,轻轻揉弄着下方的坚挺双乳,他埋首在沈慈肩颈处,吮吻着她的娇嫩肌肤,并留下几块印记。
“嗯~”
沈慈轻吟一声。
男人的一番动作,使她的身子软如烂泥。
李嵊屿扯掉沈慈的肚兜,露出她胸前那片春光。紧接着,他朝沈慈耳际吹了一口热气,引得她娇躯轻颤不已,他轻笑着,随即吮上她泛红的耳垂,“夫人,舒服否?”他说。
沈慈抿唇不语。
她只觉自己浑身麻痒,凡李嵊屿触碰之处,肌肤竟出奇的升起一股燥热,胸前双乳与下身处的小穴尤甚。
李嵊屿未得到回应,有些不悦。他抓着沈慈的纤手,让她那葱白似的玉指握着她的雪乳,他的大掌覆着她的手,带动她揉弄着那团雪白。沈慈怕羞,挣扎起来。只因她长到十五岁,从未如此对待过自己,即使是沐浴时,也不曾有过。
“噗嗤。”李嵊屿失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到她的反应,觉得甚是有趣。
李嵊屿捏住她的左乳,低头将顶部的红色果实含在嘴里,时而用舌头吸吮,时而用牙齿啃咬。须臾,沈慈觉察到她胸前双乳变得酥酥麻麻的,腹部像是有火在烧,下身的花核则肿胀得厉害,将那小穴连带着瘙痒起来,似有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
沈慈娇喘出声:“呜……啊哈……”
她此刻双颊绯红,气息混乱,一双桃花眸水盈盈的,正怔怔地看着李嵊屿。
李嵊屿趁她意乱之际,用两指拨弄开她下身的两片粉嫩花瓣,又用拇指按摩她的花核。男人这一举动,更好的激发了她这穴儿的淫性,使得他先前置于沈慈体内的手指得以松动,李嵊屿借此机会,手指不停地在那穴儿里面抽插起来。
沈慈因他这一阵抽插,感到穴儿酸胀,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从那处直奔头顶。她不明所以,羞得半掩面颊,哭哭啼啼的说:“呜呜,我快要死了。”
“呵呵。”李嵊屿鹰眸俯视着她,勾唇笑道:“什么快要死了,你那是舒服。”说着,他手指抽插得愈发快了。
片刻功夫,便将沈慈送上了顶峰。
让她初次体验了高潮的滋味。
沈慈止不住呻吟,“嗯啊啊……”她细喘微微,原本雪白的肌肤现在浮上一层粉晕,又添了些许香汗,看起来诱人极了。